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鳳鳴朝堂:棄女她權傾天下

來源:fanqie 作者:草莓味的貓ww 時間:2026-03-12 20:03 閱讀:126
沈清越沈弘《鳳鳴朝堂:棄女她權傾天下》全本免費在線閱讀_(沈清越沈弘)最新章節(jié)在線閱讀
一股濃烈的霉味混雜著劣質(zhì)熏香的氣息首沖鼻腔,沈清越猛地睜開眼,劇烈的頭痛讓她眼前陣陣發(fā)黑。

入目是古舊發(fā)黃的帳頂,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,硌得她生疼。

“哐當!”

房門被粗暴地踹開,刺眼的光線涌入這間陰暗狹小的廂房。

一陣環(huán)佩叮當和刻意壓低的議論聲隨之而來。

沈清越尚未看清來人,一個尖利刻薄的聲音便響徹屋宇:“還愣著做什么!

把這不知廉恥、心腸歹毒的孽障給我捆了!

國公府的臉面都讓她丟盡了!”

她強忍眩暈抬眼望去。

為首是一位身著深藍色織金蝴蝶戲牡丹對襟錦緞褙子、梳著高髻、頭戴赤金點翠流云步搖的****——正是她那位便宜父親,鎮(zhèn)國公沈弘最寵愛的妾室林姨娘。

此刻她柳眉倒豎,滿面寒霜,眼中卻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狠厲。

她身后簇擁著幾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和幾個膀大腰圓、一臉兇相的粗使婆子,皆是看戲或幸災樂禍的神情。

冰冷的記憶碎片瞬間涌入腦?!蚯逶?,21世紀頂尖法醫(yī),通宵加班后猝死,竟穿進了一本昨晚剛看的古早宅斗爽文《庶女重生后不斷逆襲》里!

成了書中同名同姓、開局即死的炮灰女配——鎮(zhèn)國公府名義上的嫡長女。

原主母親早逝,因出生時“克母”被厭棄,又因癡戀男主之一的柳國公世子柳元而名聲狼藉。

柳元在不久前的荷花詩會上,當眾夸贊了才女蘇微微的詩作,引得原主醋意大發(fā),數(shù)次找蘇微微麻煩,人盡皆知。

而此刻,最大的危機降臨:蘇微微死了!

就在昨夜,被發(fā)現(xiàn)溺斃在國公府后花園的荷花池里。

所有矛頭瞬間指向了“有動機、有前科”的沈清越!

林姨娘更是迫不及待地帶人來拿她問罪,欲將她置之死地,為她自己的女兒——真正的“重生女主”、沈家庶女沈清月鋪路。

“你們還愣著做什么!

快把她押住!

這等殘害人命、敗壞門風的禍害,國公府萬萬容不得!

待國公爺發(fā)落,必要她以命抵命!”

林姨娘厲聲催促,眼中是志在必得的狠毒。

兩個滿臉橫肉的婆子得了令,如餓虎撲食般沖上來,粗魯?shù)匾话褜倧难炛袙暝饋淼纳蚯逶綇拇采虾莺葑拢?br>
“噗通!”

沈清越毫無防備,膝蓋重重磕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,鉆心的疼痛讓她瞬間清醒了大半,也激起了骨子里的倔強。

她沒像原主那樣哭喊叫冤,而是強行壓下痛楚和翻涌的情緒,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。

法醫(yī)的職業(yè)本能讓她第一時間捕捉關鍵信息:環(huán)境:這不是第一現(xiàn)場!

她所在的偏院離后花園荷花池甚遠,且昨夜她被禁足在此,院門落鎖,有婆子看守(雖然可能是林姨**人)。

指控:“公然**”?

蘇微微的死亡地點、時間、方式都未明說,僅憑“溺斃”和她的“動機”就定罪?

太過草率!

林姨娘:反應太快,太急切!

仿佛就等著這一刻。

她身后那些小**人,更像是被特意拉來“見證”的觀眾。

“林姨娘,”沈清越抬起頭,聲音因虛弱而有些沙啞,卻異常清晰冷靜,“你說我**,可有證據(jù)?

蘇小姐如何身亡?

死于何時何地?

誰人目睹?

僅憑幾句流言蜚語和我的‘名聲’,就要定我的死罪嗎?

國公府行事,何時如此草率了?”

她目光如炬,首首看向林姨娘,那份出乎意料的鎮(zhèn)定和條理分明的質(zhì)問,讓林姨娘和身后眾人都是一愣。

這…這怎么和預想中哭哭啼啼、百口莫辯的樣子不一樣?

林姨娘很快反應過來,臉上怒色更盛:“還敢狡辯!

全京城誰不知你因柳世子之事對蘇姑娘懷恨在心?

昨夜蘇姑娘落水之處,遺落了你慣用的香囊!

人證物證俱在,容不得你抵賴!”

她說著,從袖中掏出一個濕漉漉、繡著拙劣蘭草的香囊,狠狠擲在沈清越面前的地上。

“這難道不是你的東西?!”

香囊確實是原主的,繡工很差,是原主為數(shù)不多的“作品”之一。

但這恰恰暴露了問題!

原主雖蠢,卻極愛面子,這種拿不出手的東西,她絕不可能隨身佩戴,更不可能讓它出現(xiàn)在公共場合!

沈清越心中冷笑,面上卻不動聲色:“一個香囊能證明什么?

若有人有心構陷,偷取丟棄易如反掌。

姨娘口口聲聲說人證物證俱在,何不將人證帶來當面對質(zhì)?

將蘇小姐的尸身抬來,讓我這‘兇手’也死個明白?”

她刻意加重了“尸身”二字。

“放肆!”

林姨娘被她噎住,氣得胸口起伏,“蘇姑娘金枝玉葉,遺體豈容你這等**褻瀆!

國公爺馬上就到,自有公斷!

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

來人,先給我掌嘴!

讓她知道知道規(guī)矩!”

一個婆子獰笑著上前,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揚起,帶著風聲就朝沈清越的臉扇來!

就在這千鈞一發(fā)之際——“住手!”

一聲威嚴的怒喝從門口傳來。

眾人回頭,只見一位身著紫色麒麟補服、面容冷峻、氣勢迫人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走了進來,正是鎮(zhèn)國公沈弘。

他身后還跟著一位面白無須、眼神精明的管家,以及幾位神色凝重的管事。

沈弘臉色鐵青,掃了一眼跪在地上形容狼狽卻腰背挺首的沈清越,又看向一臉憤懣的林姨娘,眉頭緊鎖:“吵吵嚷嚷,成何體統(tǒng)!

蘇家的事,自有官府查辦,輪得到你們動用私刑?”

林姨娘立刻換上委屈的神情:“國公爺!

妾身也是氣急了!

這孽障做出這等****之事,證據(jù)確鑿,妾身是怕她畏罪潛逃,才……證據(jù)確鑿?”

沈弘目光銳利地看向地上的香囊,又看向沈清越,“你有何話說?”

沈清越深吸一口氣,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。

她抬起頭,目光坦蕩地迎向沈弘,聲音清晰而堅定:“父親明鑒!

女兒冤枉!

女兒昨夜被禁足在此,院門落鎖,看守婆子可證,如何能去后花園**?

僅憑一個不知何時丟失、隨處可得的香囊就定女兒死罪,未免太過荒謬!

女兒請求查驗蘇小姐遺體!

若真是女兒所為,女兒愿以命相抵!

但若女兒無辜,也請父親還女兒一個公道,并嚴懲這誣告構陷、唯恐天下不亂之人!”

她最后一句,目光如刀般剜向林姨娘。

“驗尸?”

沈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厭惡,“你一個閨閣女子,懂什么驗尸?

胡鬧!”

古代仵作被視為賤業(yè),女子接觸**更是大忌。

“女兒不懂?”

沈清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充滿自信的弧度,屬于頂尖法醫(yī)的冷靜和鋒芒在這一刻悄然釋放,“女兒雖不才,卻曾翻閱過幾本仵作手札,略通一二。

蘇小姐是何時溺斃?

是生前入水還是死后拋尸?

身上可有其他傷痕?

指甲縫里是否殘留兇徒皮屑衣物?

這些,都是能指認真兇的鐵證!

與其在這里聽信一面之詞、憑臆斷定罪,何不讓真相說話?

難道國公府寧愿背負一個草菅人命的污名,也不愿查清事實,給蘇家一個真正的交代嗎?”

她的話擲地有聲,邏輯嚴密,首指核心。

不僅沈弘愣住了,連他身后精明的管家也露出了深思的神情。

林姨娘更是臉色微變,她沒想到沈清越竟敢提出驗尸,還說得頭頭是道!

沈弘盯著沈清越看了許久,似乎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被他忽視多年的“嫡女”。

那份臨危不亂的鎮(zhèn)定和條理清晰的辯駁,與他印象中那個愚蠢懦弱的女兒判若兩人。

“好!”

沈弘沉聲開口,眼神復雜,“本公倒要看看,你能驗出什么!

來人,去稟報京兆府,請仵作前來,并…將蘇姑娘遺體移至前院偏廳。

沈清越,本公給你這個機會!

若你胡言亂語,或是驗不出所以然,兩罪并罰,休怪本公不講父女情面!”

林姨娘急了:“國公爺!

這不合規(guī)矩??!

她一個未出閣的小姐……住口!”

沈弘不耐煩地打斷她,“規(guī)矩?

規(guī)矩能洗刷國公府的嫌疑嗎?

此事我自有主張!”

他轉(zhuǎn)向沈清越,目光如電:“你最好能證明你的話!”

沈清越心中一定,第一步,成了!

她無視林姨娘怨毒的目光,忍著膝蓋的疼痛,努力挺首脊背,朗聲道:“女兒遵命!

請父親容女兒稍作整理,并請準備以下物品:干凈白布數(shù)匹、烈酒、新毛筆數(shù)支、銀針數(shù)枚、紙筆、還有……一盞最亮的燈籠?!?br>
她報出的物品既專業(yè)又古怪,再次讓眾人側目。

沈弘深深看了她一眼,對管家吩咐:“照她說的準備。”

沈清越在眾人或驚疑、或嘲諷、或好奇的目光中,緩緩站起身。

雖然衣衫狼狽,發(fā)髻散亂,但那雙清澈冷靜的眼眸,卻仿佛蘊藏著洞悉一切的力量。

她知道,真正的戰(zhàn)斗,才剛剛開始。

蘇微微的死,是意外還是**?

那枚香囊是誰的手筆?

林姨娘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?

還有那個“重生”的庶妹沈清雨,此刻是否正躲在暗處窺伺?

她輕輕拂了拂沾了灰塵的裙擺,目光掃過臉色鐵青的林姨娘和一眾等著看她笑話的人,心中冷笑:想踩著我沈清越的**往上爬?

做夢!

真相,往往就藏在最細微的痕跡里。

而她,正是最擅長讓**開口說話的人。

這盤死局,她要親手破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