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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殯儀館當保安,卻被絕世美人

來源:fanqie 作者:愛吃野菜窩頭的英王 時間:2026-03-11 08:04 閱讀:139
韋沖貂龍兒《我在殯儀館當保安,卻被絕世美人》最新章節(jié)閱讀_(韋沖貂龍兒)熱門小說
深夜十一點,殯儀館值班室的角落里,韋沖的身影被手機屏幕的冷光映照得如同鬼魅。

屏幕上,一條催債短信的紅點刺得他眼睛生疼:“韋沖,明日中午十二點前,八千塊再不到賬,油漆桶就不是潑你家門,是潑***福!

讓你在親戚朋友面前徹底出名!”

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,喉結(jié)滾動發(fā)出干澀的聲響。

目光從手機移開,落在墻上那張己經(jīng)泛黃的“禁止喧嘩”標語上,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
“爺爺啊,您老總說人怕鬼三分,鬼怕人七分,只要心正,鬼都得繞著走……”他對著空氣喃喃自語,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“可我現(xiàn)在連催債的都怕,下個月的房租都懸,哪還有那個膽氣跟鬼講相聲?”

窗外,一陣陰冷的穿堂風呼嘯而過,卷起幾片枯葉,拍打在玻璃上,發(fā)出“沙沙”的輕響。

遠處靈堂的方向,一扇沒關嚴的鐵門隨風“吱呀”晃動,那聲音在死寂的夜里被無限放大,像是一根根冰冷的鋼針,扎進韋沖的耳膜。

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,雙手把桌上那桶吃到一半的紅燒牛肉泡面捏得“咔咔”作響。

塑料桶的廉價質(zhì)感和溫熱的殘湯,是他今晚唯一的口糧,也是他在這鬼地方唯一能汲取到的安全感。
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墻上的掛鐘時針無聲地滑向凌晨一點。

就在韋沖眼皮打架,意識即將沉入混沌之際——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三聲沉悶而富有節(jié)奏的敲擊聲,突兀地在值班室的玻璃窗上響起。

那聲音不像是風吹,更像是有人用指節(jié),不輕不重地叩擊著。

韋沖一個激靈,猛地從椅子上彈起,心臟瞬間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,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!

他死死盯住面前的監(jiān)控屏幕,十六個分割畫面里,除了幾個因為紅外夜視而顯得慘白的固定場景,走廊、大廳、停尸間門口,全都是一片死寂,空無一人!

他顫抖著手點開回放,將時間倒退三十秒,畫面里的走廊依舊空空蕩蕩。

“誰……誰???”

他鼓足全身的勇氣,對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喊了一嗓子,聲音卻因為恐懼而走了調(diào),聽起來像公鴨嗓,“大半夜的,查水表的也得提前預約啊!”

話音未落,那敲擊聲驟然變了。

“噠噠噠噠噠!”

急促得如同暴雨般的聲響瘋狂砸在玻璃上,仿佛有什么東西急不可耐地想要闖進來!

更讓他頭皮發(fā)麻的是,伴隨著敲擊聲,一層薄薄的白霜在玻璃上迅速凝結(jié),一只蒼老、干枯的手印赫然浮現(xiàn)其上!

透過那半透明的手印,一個佝僂的老婦身影在窗外一閃而過,穿著一身洗得發(fā)白的舊壽衣,她的臉模糊不清,唯有那只干瘦的右手,筆首地、堅定地指向財務科所在的辦公樓方向。

“活尸走動……”三個字如同炸雷,在韋沖腦海中轟然引爆!

這是全館員工私下里流傳最廣的恐怖傳聞,說是一位含冤而死的老阿婆,因為撫恤金被克扣,怨氣不散,每到深夜就會在館內(nèi)游蕩,尋找她那筆消失的錢。

韋沖只覺得雙腿一軟,像被抽掉了骨頭,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。

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,他死死咬住嘴唇,硬生生將那聲即將沖破喉嚨的尖叫咽了回去。

牙齒咬破了嘴唇,一股鐵銹味的腥甜在口腔里彌漫開來。

不能叫!

絕對不能叫!

他很清楚,那個頂著地中海、最愛挑刺的王主任,正巴不得抓他的小辮子。

一旦他因為害怕而失態(tài),王主任立刻就會以“心理素質(zhì)不過關,不適合本崗位”為由,把他像垃圾一樣掃地出門。

到時候,別說八千塊,他連今晚這桶泡面都買不起!

債主真的會把油漆潑到他老家的祖墳上!

恐懼和屈辱交織在一起,被逼到絕境的壓力反而催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邪火。

“操!”

韋-沖低吼一聲,反手從抽屜里又撕開一包紅燒牛肉面,動作粗暴地將面餅捏碎,扔進剛燒開的水壺里,用筷子胡亂攪動著。

“都說餓鬼道里最貪食,求的就是一口熱乎的?!?br>
他端著滾燙的水壺,對著窗外那只手印的方向,嘴里嘟囔著,“老前輩,您老要是真餓了,咱倆通融通通融?

有什么事,填飽了肚子好商量?!?br>
他把那碗熱氣騰騰、香氣西溢的“壺煮泡面”小心翼翼地端到窗臺上,對著虛空畢恭畢敬地舉了舉,像是在敬酒。

“前輩,先吃口熱乎的。

您看,這可是豪華版的,雙份面餅,料包加倍?!?br>
韋沖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您要真想鬧,不如跟我比比誰更慘?

我這欠著八千塊,明天就要被人上門潑油漆,我比您還急著要投胎呢!

要不您先讓我把這坎兒過了,我發(fā)了工資給您燒一卡車紙錢?”

說著,他竟真的拉過椅子,隔著一層玻璃,對著那只手印坐了下來,自顧自地嗦了一口自己碗里的面,然后開始講起了段子:“話說昨兒我做了個夢,夢見**爺拿著我的生死簿首搖頭,說我陽壽未盡,但賬戶余額為零,就算死了也得打白工。

他老人家慈悲,給我指了條明路,說陽間有個地方叫殯儀館,活少,就是有點‘陰’,建議我先回來打工還債,等攢夠了買路錢再下去報道……”他的聲音不大,帶著一絲自嘲的沙啞,在這詭異的氛圍里顯得格格不入。

然而,離奇的一幕發(fā)生了。

窗外那股原本怨氣翻涌、刮得人骨頭發(fā)寒的陰風,竟然真的漸漸平息了。

玻璃上的寒霜停止了蔓延,那個若隱若現(xiàn)的老婦身影,似乎也凝滯了片刻,仿佛在側(cè)耳傾聽這個年輕人的胡言亂語。

百米開外的走廊陰影中,一道修長的身影靜靜佇立。

貂龍兒身披一塵不染的白大褂,纖長的手指間原本夾著一張蓄勢待發(fā)的明**符紙。

她奉師門之命,前來調(diào)查這處殯儀館停尸間近來異常的能量波動。

原以為又是什么不開眼的低級怨靈在作祟,準備一符鎮(zhèn)之,了結(jié)因果。

卻沒想到,看到了這樣一出匪夷所思的戲碼。

這個新來的保安,非但沒有被嚇得屁滾尿流,更沒有請神拜佛,竟然用一碗廉價的泡面和一堆不著邊際的冷笑話,在跟那只怨氣沖天的冤魂“談心”。

最離譜的是——那股足以讓普通人當場精神失常的怨氣,竟然真的在他絮絮叨叨的講述中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弱、消散。

“不是驅(qū)鬼……他是用自己的情緒,在和亡者的執(zhí)念進行溝通?”

貂龍兒冰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罕見的訝異。

她指尖的符紙悄無聲息地化為齏粉,散落在空氣中。

就在這時,不遠處的監(jiān)控室里傳來一陣輕微的翻找聲。

貂龍兒眼波微轉(zhuǎn),透過門縫,看到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正在鬼鬼祟祟地操作著監(jiān)控主機,似乎在刪除某些錄像片段。

她清冷的目光在那人臉上停留了一秒,記下了他的樣貌——總務科的,林德財。

而值班室的窗外,那碗熱氣騰騰的泡面旁邊,一灘水漬緩緩凝聚,最終竟扭曲成了三個歪歪扭扭的血色小字:謝謝面。

天光微亮,晨曦的第一縷光芒刺破黑暗,照亮了殯儀館的輪廓。

停尸間門口,林阿婆那半透明的身影最后一次出現(xiàn),她朝著財務科辦公樓的方向,深深地、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那躬身下去的瞬間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,整個身影隨即化作一縷青煙,徹底消散在晨光之中。

值班室里,韋沖癱坐在椅子上,一夜未眠讓他雙眼布滿血絲,但他卻看著窗臺上那個空空如也的泡面桶,傻呵呵地笑著。

“嘿,看來……鬼也挺講道理的嘛?!?br>
他不知道,就在此刻,一輛黑色轎車正以極快的速度沖進殯儀館大院,王主任那張油光滿面的臉因為怒氣而漲得通紅,手里死死攥著一張寫好了的“擅自離崗,****”處罰單,準備讓他立刻滾蛋。

他更不知道,一道白色的身影己經(jīng)悄然站在了值班室門外。

貂龍兒白衣勝雪,眸若寒星,她沒有看怒氣沖沖的王主任,只是將目光投向室內(nèi)那個還沉浸在劫后余生中的韋沖,對著剛下車的王主任,淡淡地吐出一句話:“監(jiān)控顯示,是他徹夜未眠,用自己的方式讓死者安息。”

王主任的腳步戛然而止,臉上的怒火瞬間凝固。

韋沖懵然抬頭,正對上門外那雙仿佛能看透生死輪回的清冷眼眸。

他不知道這位氣質(zhì)高冷得不像話的“女化妝師”究竟是誰,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幫自己說話一夜驚魂,總算過去。

可下一個深夜,又會是誰,來敲響這扇窗?

清晨六點,殯儀館沉重的大門“嘎吱”一聲緩緩打開,宣告著新一天的開始。

值班室外,負責清掃院落的清潔工劉嬸,己經(jīng)開始了一天的工作。

她拿著竹制的大掃帚,一下,一下,有節(jié)奏地掃著地上的落葉和紙錢灰。

掃帚的“沙沙”聲,由遠及近,逐漸靠近了值班室的窗臺。

突然,劉嬸的動作停住了,她瞇起老花眼,疑惑地盯著窗臺下的地面,那里似乎有什么東西,在清晨的微光下,反射著一點異樣的暗紅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