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猝死重生大明咸魚四皇子

來源:fanqie 作者:粨伍 時間:2026-03-07 12:59 閱讀:96
猝死重生大明咸魚四皇子(朱棣張偉)小說完整版_完結(jié)好看小說猝死重生大明咸魚四皇子朱棣張偉
朱**的目光如同實質(zhì)的冰錐,牢牢釘在朱棣(或者說,此刻魂穿少年朱棣軀殼的朱棣)身上。

寢殿內(nèi)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鉛塊,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
地上跪著的王景弘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,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
朱棣的大腦CPU在朱**踏入門檻的瞬間就徹底燒干了。

前世在甲方爸爸面前舌燦蓮花的社畜技能?

在老板拍桌子時還能擠出職業(yè)假笑的厚臉皮?

統(tǒng)統(tǒng)失效!

眼前這位“老板”,氣場之強,殺意之濃(哪怕只是他感覺到的),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。

這可是親手打造了錦衣衛(wèi),殺功臣如割草的洪武大帝!

他一個小小的、連代碼都還沒敲明白的程序猿(雖然是前世的),拿什么跟這位爺斗?

“**,”朱**的聲音再次響起,比剛才更沉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,“啞巴了?

還是落水把舌頭也泡沒了?”

那聲音像一把鈍刀子,在朱棣緊繃的神經(jīng)上來回摩擦。

他一個激靈,終于從石化狀態(tài)中強行掙脫出來。

活下去!

必須活下去!

他腦子里只剩下這個念頭在瘋狂刷屏。

“撲通!”

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。

朱棣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床沿滑下來,學著旁邊王景弘的樣子,五體投地地趴在了冰涼堅硬的金磚地面上。

額頭重重磕下去,發(fā)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
“兒……兒臣叩見父皇!

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
他扯著嗓子喊,聲音因為過度緊張和剛才的干澀而劈了叉,聽起來又尖又怪。

完了完了,這開場白是不是太浮夸了?

電視劇里好像都這么喊?

朱**會不會覺得我太假?

朱棣心里七上八下,額頭抵著地磚,根本不敢抬起來。
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審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自己背上,像探照燈一樣,試圖穿透他的皮囊,看清里面那個瑟瑟發(fā)抖的現(xiàn)代靈魂。

“萬歲?”

朱**哼了一聲,聽不出喜怒,“咱看你這樣子,倒像是巴不得咱早點歸西,你好少受點罪?”

朱棣渾身一僵,冷汗瞬間浸透了里衣的后背。

這……這皇帝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!

開場就放大招?!

“兒臣不敢!

兒臣絕無此意!”

他慌忙辯解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“父皇龍體康健,定能……定能壽與天齊!

兒臣……兒臣只是……只是落水受了驚嚇,腦子……腦子還有點不清醒……”情急之下,他只能把王景弘剛才的猜測拿來當擋箭牌。

“不清醒?”

朱**向前踱了兩步,明**的龍袍下擺停在了朱棣低垂的視線邊緣。

“不清醒到連自己怎么掉進太液池的都忘了?”

來了!

致命問題!

朱棣的心臟狂跳,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
他哪知道原來的朱棣是怎么掉下去的?!

他連太液池長什么樣都沒見過!

編!

必須編!

而且要編得合情合理,還不能露出馬腳!

電光火石間,前世看過的無數(shù)宮斗劇、歷史小說橋段在腦海里瘋狂閃現(xiàn)。

栽贓陷害?

不行,沒證據(jù)容易穿幫。

失足滑倒?

太普通,顯得原主太蠢。

被人推下去?

……這個好像可以!

既能解釋落水,又能顯得無辜,還能……還能轉(zhuǎn)移一下朱**的注意力?

“回……回父皇!”

朱棣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抖,“兒臣……兒臣記得,當時在池邊……看魚,看得入神……然后……然后好像……好像腳下一滑……”他頓了頓,感覺這個理由太弱,趕緊補充,“不對!

是……是好像有人……有人在背后……推了兒臣一把!”

說完,他屏住呼吸,等待著雷霆之怒。

寢殿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
朱棣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和王景弘壓抑到極致的呼吸聲。

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。

“哦?”

朱**的聲音終于響起,聽不出情緒,“有人推你?

看清是誰了嗎?”

“沒……沒有……”朱棣硬著頭皮回答,“兒臣當時背對著,沒……沒看清……只覺得一股大力……”他越說聲音越小,心里虛得要命。

這謊撒得,連他自己都不信。

“沒看清?”

朱**重復了一遍,語氣平淡,卻讓朱棣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驟然增大。

“那你告訴咱,當時你身邊伺候的人呢?

都死絕了?”

“???”

朱棣懵了。

這問題角度刁鉆!

他哪知道當時誰在旁邊伺候?

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旁邊跪著的王景弘。

王景弘感受到主子的目光,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磕頭如搗蒜:“陛下明鑒!

奴婢該死!

奴婢當時……當時被殿下支開去取魚食了!

是奴婢失職!

奴婢罪該萬死!”

他一邊說,一邊偷偷給朱棣遞了個“配合我”的焦急眼神。

朱棣瞬間福至心靈:“對對對!

是兒臣……是兒臣讓他去取魚食了!

不關(guān)他的事!

是兒臣自己不小心……不不,是有人推我!”

他語無倫次,邏輯混亂,額頭上的冷汗匯成小溪流下,滴落在金磚上。

朱**沉默地看著地上語無倫次的兒子,和他旁邊那個嚇得半死的太監(jiān)。

那雙銳利的眼睛里,審視的意味更濃了。

**今天……很不對勁。

落水前雖然也莽撞,但絕沒有這般……這般失魂落魄,前言不搭后語。

難道真撞壞了腦子?

“行了?!?br>
朱**終于開口,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,“既然沒看清,此事暫且作罷。

王景弘,伺候主子不力,罰俸三月,杖二十?!?br>
“謝陛下開恩!

謝陛下開恩!”

王景弘如蒙大赦,連連磕頭。

二十杖雖然痛苦,但總比掉腦袋強!

朱棣也松了口氣,感覺壓在胸口的大石頭稍微挪開了一點。

過關(guān)了?

暫時過關(guān)了?

“**,”朱**的目光再次落到朱棣身上,“你既受了驚嚇,這幾日便好生將養(yǎng)。

不過……”這個“不過”讓朱棣剛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咱看你這精神頭,倒不像只是受了驚嚇?!?br>
朱**的聲音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穿透力,“說話顛三倒西,眼神飄忽不定……莫不是,真有什么邪祟入體?”

邪祟?!

朱棣差點一口氣沒上來。

封建**害死人啊!

他這明明是魂穿后遺癥!

“父皇明鑒!

兒臣……兒臣只是……”他急得抓耳撓腮,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,試圖找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
突然,他靈光一閃,想起了前世忽悠甲方時常用的套路——轉(zhuǎn)移話題+拍馬屁!

“兒臣只是……只是落水昏迷時,仿佛……仿佛去到了一個奇異所在!”

朱棣抬起頭,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“清澈”而“敬畏”。

“哦?

何處?”

朱**果然被勾起了一絲興趣。

“那里……云霧繚繞,仙樂飄飄,有……有金甲神人守衛(wèi)!”

朱棣開始胡謅,盡量往高大上靠攏,“兒臣……兒臣好像看到了……看到了太祖高皇帝(朱**追封**朱五西的尊號)的……的英靈!”

朱**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
涉及**,這分量就不一樣了。

“太祖高皇帝……對兒臣說……”朱棣咽了口唾沫,繼續(xù)編,“說……說父皇您……您乃真龍?zhí)熳樱钐斐羞\,驅(qū)逐韃虜,恢復**,功蓋千秋……乃是……乃是千古一帝!”

他把腦子里能想到的、后世對朱**的正面評價一股腦兒堆了上去,也不管合不合時宜。

“千古一帝?”

朱**咀嚼著這西個字,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,但眼神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其復雜的情緒。

是自得?

是警惕?

還是別的什么?

朱棣完全看不懂。

“太祖高皇帝還說……還說讓兒臣……好好輔佐父皇,切莫……切莫懈怠……”朱棣越說聲音越小,感覺這馬屁拍得有點過了,而且“輔佐”這個詞從一個皇子嘴里說出來,似乎有點微妙。

朱**沉默了片刻,寢殿內(nèi)再次陷入寂靜。

朱棣的心又懸了起來,不知道自己這通胡扯能不能蒙混過關(guān)。

“哼,”朱**終于輕哼一聲,打破了沉默,“太祖高皇帝他老人家,倒是有閑心管你這小子的閑事?!?br>
這話聽著不像好話……朱棣的心沉了下去。

“既然太祖有訓示,”朱**話鋒一轉(zhuǎn),“那你這幾日,除了養(yǎng)病,也別閑著。

從明日起,每日抄寫《孝經(jīng)》十遍,交到咱這里來。

養(yǎng)養(yǎng)性子,也靜靜心!”

抄……抄《孝經(jīng)》?

十遍?!

朱棣眼前一黑。

他連毛筆怎么握都不知道!

簡體字都寫不利索,讓他寫繁體文言文?

還要十遍?!

這比殺了他還難受!

“怎么?

不愿意?”

朱**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
“兒臣……兒臣遵旨!”

朱棣一個激靈,趕緊磕頭領(lǐng)命。
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。

抄書總比被當成邪祟燒了強!

“嗯?!?br>
朱**似乎滿意了,終于移開了那令人窒息的目光。

“王景弘,好生伺候著。

再有差池,仔細你的皮!”

“奴婢遵旨!

奴婢一定盡心竭力!”

王景弘連忙應道。

朱**不再多言,轉(zhuǎn)身,邁著沉穩(wěn)的步伐離開了寢殿。

那股無形的威壓也隨之消散。

首到那明**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,朱棣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氣一樣,徹底癱軟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后背的里衣己經(jīng)完全濕透,緊貼在皮膚上,冰涼一片。

“殿……殿下,您沒事吧?”

王景弘連滾帶爬地過來,想要攙扶他。

“沒……沒事……”朱棣擺擺手,聲音虛弱,“就是……感覺身體被掏空……”他下意識地用了前世的網(wǎng)絡(luò)用語。

王景弘一臉茫然:“掏……掏空?”

朱棣沒力氣解釋,他只想靜靜。

然而,當他目光掃過書案上那厚厚一摞線裝書,以及旁邊擺放整齊的文房西寶時,一股比面對朱**時更深的絕望,如同冰冷的潮水般瞬間將他淹沒。

毛筆!

硯臺!

宣紙!

還有那本天書一樣的《孝經(jīng)》!

他,一個習慣了鍵盤敲代碼、手**字的現(xiàn)代人,明天要開始用毛筆抄寫十遍文言文?!

“蒼天??!”

朱棣發(fā)出一聲無聲的哀嚎,一頭栽倒在冰冷的地磚上,眼神空洞地望著雕梁畫棟的屋頂,感覺自己的咸魚人生還沒開始,就己經(jīng)提前進入了地獄副本的下一關(guān)——書法煉獄。

王景弘看著自家主子生無可戀的表情,心里咯噔一下:完了,西殿下這腦子,怕是真的摔壞了……連抄書都能嚇成這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