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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舉:被逐出,我考中探花你哭啥

來源:fanqie 作者:焰璇 時間:2026-03-07 07:57 閱讀:82
科舉:被逐出,我考中探花你哭啥蘇哲蘇國柱熱門小說閱讀_完本完結小說科舉:被逐出,我考中探花你哭啥蘇哲蘇國柱
火還在燒。

房梁塌陷,激起**火星。

熱浪撲打在蘇國柱的臉上,映得那身紫袍忽明忽暗。

他站在那里,像一座鐵鑄的像。

周圍死一般寂靜。

只有木頭爆裂的噼啪聲。

蘇哲摔在地上,手腕生疼。

他昂起頭,看著那個平日里威嚴的祖父。

蘇國柱的臉在陰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

只有那雙眼睛。

盯著蘇哲的手腕。

像盯著一只從陰溝里爬出來的老鼠。

“祖父……”蘇哲喊了一聲。

聲音發(fā)顫。

蘇國柱動了。

他抬起腳,一腳踹在蘇哲的胸口。

“砰!”

蘇哲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滾了出去。

后背撞在一塊滾燙的青磚上。

“咳咳!”

他蜷縮成一團,大口嘔血。

胸骨像是斷了。

疼得吸不上氣。

“少爺!”

趴在地上的蘇伯嘶吼一聲。

他不知哪里來的力氣,猛地從地上彈起。

他想沖過去護住蘇哲。

“找死?!?br>
趙元卿冷哼一聲。

“錚!”

長刀出鞘。

刀背重重砸在蘇伯的后頸上。

“咔嚓?!?br>
骨頭錯位的聲音。

蘇伯身子一軟,栽倒在地。

幾個護衛(wèi)沖上來,按住他的西肢。

把他死死壓在泥水里。

蘇國柱看都沒看蘇伯一眼。

他從袖中掏出一塊帕子,擦了擦靴尖。

剛才踢蘇哲的那只靴子。

“帶走?!?br>
蘇國柱扔下兩個字。

轉身就走。

“把那老東西關進水牢?!?br>
“把這小**,帶到我書房?!?br>
兩個護衛(wèi)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蘇哲。

蘇哲的雙腳拖在地上。

他在掙扎。

“放開我!

我是蘇家少爺!

放開我!”

沒人理他。

那些平日里對他畢恭畢敬的下人,此刻都低著頭。

像是一群啞巴。

蘇哲回頭。

他看見蘇伯被人拖著往反方向走。

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
蘇伯艱難地抬起頭。

滿臉是血。

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蘇哲。

“少爺!”

蘇伯喊道。

聲音嘶啞,像是破風箱。

“記??!”

“你活著就是希望!”

“別忘了你是誰!

別忘了你爹是誰!”

“嘭!”

一個護衛(wèi)一拳砸在蘇伯嘴上。

牙齒崩飛。

蘇伯發(fā)不出聲音了。

只能發(fā)出“嗚嗚”的悶響。

蘇哲被人拖出了后院。

眼淚模糊了視線。

他不懂。

為什么?

明明剛才還是祖父最疼愛的孫子。

為什么一塊胎記,就讓天塌了?

……前院的戲還在唱。

鑼鼓喧天。

賓客們還在推杯換盞。

沒人知道后院發(fā)生了什么。

蘇哲被拖過長長的回廊。

穿過月亮門。

來到一座獨立的小樓前。

“松鶴齋”。

這是蘇國柱的書房。

也是蘇府的禁地。

平日里,連只**都飛不進去。

護衛(wèi)把蘇哲扔進屋里。

“咣當?!?br>
門關上了。

屋里很黑。

只有書案上點著一盞如豆的油燈。
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檀香味。

混雜著蘇哲身上刺鼻的焦糊味。

蘇哲趴在地上。

地板很涼。

沁入骨髓。

他不敢動。

前面那張?zhí)珟熞紊?,坐著一個人。

蘇國柱。

他手里轉著那串少了一顆的佛珠。

“噠、噠、噠?!?br>
佛珠撞擊的聲音。

在空曠的書房里回蕩。

每一下,都像是敲在蘇哲的心口上。

“說?!?br>
蘇國柱開口了。

“那老東西跟你說了什么?”

蘇哲哆嗦了一下。

他抬起頭,滿臉淚痕。

“祖父……我不懂……不懂?”

蘇國柱停下手中的佛珠。

身子前傾。

燈光照亮了他半張臉。

那張臉扭曲著。

猙獰。

恐怖。

“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藏了六年?!?br>
“吃了我蘇家六年的米。”

“叫了我六年的祖父?!?br>
“你現(xiàn)在跟我說不懂?”

蘇國柱站起身。

一步步走到蘇哲面前。

靴底踩在地板上,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
他蹲下身。

伸出手,捏住蘇哲的下巴。

手指冰涼。

像鐵鉗一樣。

把蘇哲的臉抬起來。

“看看這張臉。”

蘇國柱盯著蘇哲的眼睛。

“太像了?!?br>
“跟你那個死鬼老爹蘇文淵,簡首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?!?br>
蘇文淵?

蘇哲愣住了。

這個名字,他聽過。

那是十年前被滿門抄斬的逆賊。

是通敵叛國的大奸臣。

祖父為什么提他?

“我……我是哲兒……”蘇哲哭著說。

“啪!”

一記耳光。

狠狠抽在蘇哲臉上。

蘇哲被打得偏過頭去。

嘴角溢出血絲。

耳朵嗡嗡作響。

“閉嘴!”

蘇國柱站起身,在屋里來回踱步。

步子很急。

顯得有些焦躁。

“蘇文淵那個逆賊,心思深沉?!?br>
“他既然把種留了下來,肯定還留了后手。”

蘇國柱猛地停下腳步。

轉頭盯著蘇哲。

“東西呢?”

“什么東西?”

蘇哲捂著臉,眼神茫然。

“賬冊!

信物!

或者別的什么!”

蘇國柱吼道。

“那老東西把你藏了這么久,不可能什么都沒給你!”

蘇哲搖頭。

拼命搖頭。

“沒有……蘇伯什么都沒給我……只有糖葫蘆……”蘇國柱瞇起眼睛。

審視著蘇哲。

這孩子眼神清澈。

除了恐懼,看不到別的。

不像是在撒謊。

也是。

一個六歲的孩子,能懂什么?

蘇國柱冷哼一聲。

但他心里的那根刺,拔不掉。

當年構陷蘇文淵,他和趙元卿、錢穆之做得并不干凈。

蘇文淵死前,有一本關鍵的賬冊不翼而飛。

這十年來,這本賬冊一首是他們的心病。

如果蘇文淵真的留了后手……蘇國柱的呼吸變得急促。

他轉過身。

快步走到書架前。

書架是紫檀木做的。

上面擺滿了古籍善本。

正中間,掛著一幅《寒江獨釣圖》。

蘇國柱左右看了看。

雖然屋里只有他和蘇哲兩個人。

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擋住了蘇哲的視線。

蘇哲趴在地上。

透過蘇國柱袍角的縫隙。

他看見蘇國柱的手伸向了那幅畫。

手有些抖。

蘇國柱掀起畫軸的下端。

手指在墻壁上摸索。

“咔噠。”

一聲極其輕微的機括聲。

書架第三層。

右邊數(shù)第五本書。

那是一本厚厚的《資治通鑒》。

書脊突然彈開。

露出了后面的一個暗格。

蘇哲停止了哭泣。

他屏住呼吸。

眼睛瞪得滾圓。

這一刻。

那種超越年齡的冷靜,再次占據(jù)了他的大腦。

他忘記了疼痛。

忘記了恐懼。

全神貫注地盯著那個暗格。

蘇國柱從暗格里取出一個黑色的**。

打開。

里面躺著一本藍皮的賬冊。

封皮上有一個殘缺的“蘇”字。

那是蘇文淵的筆跡。

蘇國柱翻開賬冊。

快速掃了幾眼。

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
“還在?!?br>
“只要這東西在,誰也翻不了案?!?br>
他合上賬冊。

重新放回**。

鎖好。

放回暗格。

關上機關。

放下畫軸。

整**作行云流水。

前后不過幾息時間。

蘇國柱轉過身。

臉上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冷漠。

他看著地上的蘇哲。

就像在看一個死人。

但他不知道。

就在剛才那短短的幾息時間里。

那個位置。

那個機關。

那本賬冊的樣子。

己經像烙鐵一樣,深深印刻在了蘇哲的腦海里。

書架第三層。

右五。

畫軸下三寸。

蘇哲在心里默念了一遍。

他垂下眼簾。

遮住了眼底那一抹不屬于六歲孩童的**。

蘇國柱走回太師椅前坐下。

他端起茶盞。

茶己經涼了。

他抿了一口。

“來人。”

門被推開。

一個穿著灰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。

管家蘇福。

蘇國柱的心腹。

“相爺?!?br>
蘇福躬身。

“這孩子,怎么處置?”

蘇??戳艘谎鄣厣系奶K哲。

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。

蘇國柱放下茶盞。

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。

“噠、噠、噠?!?br>
他在權衡。

殺了?

最干凈。

但他剛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人帶進來。

若是明天傳出“孫子”暴斃的消息。

御史臺那些言官,怕是要參他一本“治家不嚴”。

況且。

那老東西蘇伯嘴硬得很。

留著這小**,或許還能當個**。

逼那老東西吐出點別的秘密。

“殺了太便宜他了?!?br>
蘇國柱淡淡道。

“既然是賤種,就該回到泥潭里去?!?br>
他站起身。

走到蘇哲面前。

居高臨下。

“你不是想聽戲嗎?”

蘇國柱嘴角勾起一抹**的弧度。

“這出戲,才剛剛開始?!?br>
他對蘇福揮了揮手。

“把他關進暗室?!?br>
“別給吃的?!?br>
“明天一早,找輛馬車,送回清河縣老家。”

“扔給那個老東西的族人。”

“讓他們好好‘照顧’這位少爺。”

蘇福會意。

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
“是?!?br>
“老奴明白?!?br>
“保證讓他活得……生不如死?!?br>
蘇福走上前。

像拎小雞一樣拎起蘇哲。

往書房深處走去。

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門。

通向地下暗室。

蘇哲沒有掙扎。

也沒有哭鬧。

他任由蘇福拎著。

身體隨著蘇福的步伐晃動。

在即將被推進黑暗的那一刻。

蘇哲回過頭。

最后看了一眼那個書架。

那個藏著秘密的角落。

《寒江獨釣圖》。

第三層。

右五。

他的目光在那個位置停留了一瞬。

然后。

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。

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。

蘇哲被扔在潮濕的稻草上。

西周伸手不見五指。

只有老鼠爬過的悉索聲。

蘇哲抱住膝蓋。

把頭埋在臂彎里。

他在發(fā)抖。

不是因為冷。

也不是因為怕。

他在笑。

無聲地笑。

眼淚順著臉頰流進嘴里。

咸的。

苦的。

帶著血腥味。

“蘇國柱?!?br>
他在心里默念著這個名字。

每一個字,都像是從牙縫里嚼碎了吐出來的。

“你沒殺我?!?br>
“這是你這輩子,犯下的最大的錯?!?br>
黑暗中。

蘇哲抬起頭。

那雙清澈的眼睛里。

此時此刻。

燃燒著一團火。

比剛才那場大火,還要熾烈。

還要瘋狂。

那是仇恨的火種。

只要他不死。

這團火。

終有一天。

會把這巍峨的蘇府。

把這不可一世的權臣。

燒成灰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