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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舉:被逐出,我考中探花你哭啥

科舉:被逐出,我考中探花你哭啥

焰璇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4 更新
27 總點(diǎn)擊
蘇哲,蘇國柱 主角
fanqie 來源
小說《科舉:被逐出,我考中探花你哭啥》是知名作者“焰璇”的作品之一,內(nèi)容圍繞主角蘇哲蘇國柱展開。全文精彩片段:筆尖飽蘸濃墨。墨汁順著狼毫滴落,暈染在澄心堂紙上。蘇哲手腕懸空,屏住呼吸。他只有六歲。手很小,握筆卻極穩(wěn)。金絲楠木的書桌太高,他腳下墊了兩塊青磚。“少爺,歇歇吧。”老仆蘇伯站在一旁研墨。他的手粗糙,布滿老繭,轉(zhuǎn)動墨錠時發(fā)出沙沙的聲響。蘇哲沒停。最后一筆落下。紙上現(xiàn)出一個“忠”字。蘇哲放下筆,揉了揉發(fā)酸的手腕。他看向窗外。窗戶關(guān)著,貼著厚厚的窗紙。只能看見外面模糊的光影?!疤K伯,祖父今日回府了嗎?”...

精彩試讀

筆尖飽蘸濃墨。

墨汁順著狼毫滴落,暈染在澄心堂紙上。

蘇哲手腕懸空,屏住呼吸。

他只有六歲。

手很小,握筆卻極穩(wěn)。

金絲楠木的書桌太高,他腳下墊了兩塊青磚。

“少爺,歇歇吧?!?br>
老仆蘇伯站在一旁研墨。

他的手粗糙,布滿老繭,轉(zhuǎn)動墨錠時發(fā)出沙沙的聲響。

蘇哲沒停。

最后一筆落下。

紙上現(xiàn)出一個“忠”字。

蘇哲放下筆,揉了揉發(fā)酸的手腕。

他看向窗外。

窗戶關(guān)著,貼著厚厚的窗紙。

只能看見外面模糊的光影。

“蘇伯,祖父今日回府了嗎?”

蘇哲問。

蘇伯停下手中的動作。

他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,聲音低沉。

“相爺還在宮里議事?!?br>
蘇哲有些失望。

他重新拿起筆,又鋪開一張紙。

“祖父說,只要我練好這一百個大字,就帶我去前院看戲。”

蘇哲說。

蘇伯沒接話。

他走到墻角,拿起銅壺,往茶盞里倒水。

水聲嘩嘩。

掩蓋了院外隱約傳來的鑼鼓聲。

那是前院傳來的。

今日是蘇國柱六十大壽。

前院賓客盈門,笙歌鼎沸。

后院偏廳卻冷清得像一座墳?zāi)埂?br>
蘇哲喝了一口水。

“蘇伯,前院在唱什么?”

“唱戲?!?br>
“我也想聽?!?br>
“少爺身子弱,受不得風(fēng)?!?br>
蘇伯把茶盞拿走。

蘇哲低下頭。

他看著自己身上錦緞做的衣裳。

料子是江南織造進(jìn)貢的云錦。

腳上蹬著鹿皮小靴。

屋里燒著銀絲炭,暖烘烘的。

他是當(dāng)朝首輔蘇國柱唯一的“孫子”。

也是這蘇府里被圈養(yǎng)的金絲雀。

……申時三刻。

院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
沉重。

有力。

蘇哲眼睛一亮。

他跳下青磚,跑到門口。

門被推開。

冷風(fēng)灌進(jìn)來。

一個穿著紫色蟒袍的老者跨過門檻。

蘇國柱。

大昭王朝的內(nèi)閣首輔。

他頭發(fā)花白,梳得一絲不茍。

腰間掛著玉帶。

臉上沒有什么表情,只有兩道深深的法令紋。

“祖父!”

蘇哲喊了一聲,伸手去拉蘇國柱的袖子。

蘇國柱沒有躲。

但也沒有伸手去抱。

他垂下眼皮,看著首到自己大腿高的孩子。

“字練得如何?”

聲音渾厚。

透著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壓。

蘇哲轉(zhuǎn)身跑回書桌,雙手捧起那張紙。

“祖父請看?!?br>
蘇國柱接過紙。

視線落在那個“忠”字上。

墨跡未干。

筆鋒稚嫩,卻透著一股子端正。

蘇國柱的手指在“忠”字上摩挲了一下。

他的眼神變了變。

那不是贊賞。

而是一種極其復(fù)雜的晦暗。

像是在看一個笑話。

又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
“忠?!?br>
蘇國柱念了一遍。

他把紙扔回桌上。

“寫得不錯?!?br>
語氣平淡。

聽不出喜怒。

蘇哲仰著頭,眼中滿是希冀。

“那祖父能帶我去前院嗎?

我聽見有唱戲的聲音?!?br>
蘇國柱轉(zhuǎn)過身。

他背著手,走到窗前。

窗紙上倒映著前院燈火通明的影子。

“外面人多,雜亂?!?br>
蘇國柱說。

“我不怕亂,我會乖乖跟在祖父身邊。”

蘇哲急切地說。

蘇國柱轉(zhuǎn)過頭。

他看著蘇哲那張清秀的小臉。

這張臉,太像那個人了。

像那個十年前在午門外被斬首的“逆臣”。

蘇國柱的嘴角微微**了一下。

“不行?!?br>
兩個字。

斷絕了蘇哲所有的念頭。

“你身子骨弱,太醫(yī)說過,需靜養(yǎng)?!?br>
蘇國柱往門口走去。

蘇哲站在原地,眼圈紅了。

但他沒有哭。

在這個家里,哭是沒有用的。

蘇國柱走到門口,停下腳步。

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蘇伯。

“看好少爺?!?br>
“是?!?br>
蘇伯躬身行禮。

蘇國柱跨出門檻。

“把門鎖上?!?br>
他對門外的侍衛(wèi)吩咐。

蘇哲猛地抬起頭。

“祖父!”

他追了幾步。

門“砰”的一聲關(guān)上了。

接著是鐵鏈滑動的聲音。

“咔噠?!?br>
落鎖了。

蘇哲撲到門上,用力拍打。

“祖父!

別鎖門!

我怕黑!”

門外沒有回應(yīng)。

只有蘇國柱遠(yuǎn)去的腳步聲。

還有前院再次響起的戲文聲。

唱的是《趙氏孤兒》。

……夜深了。

銀絲炭燃盡了。

屋里有些涼。

蘇哲蜷縮在床榻上,睡得不踏實(shí)。

夢里全是火。

紅色的火。

燒得人皮膚生疼。

“咳咳……”蘇哲咳嗽了兩聲。

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。

眼前一片紅光。

不是夢。

真的有火。

書桌上的燭臺倒了。

火油流了一地。

火舌順著桌腿往上爬,**著那些昂貴的澄心堂紙。

那個“忠”字,瞬間化為灰燼。

火勢蔓延得極快。

像是有人潑了油。

窗簾著了。

屏風(fēng)著了。

整個偏廳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爐。

“蘇伯!

蘇伯!”

蘇哲從床上跳下來。

煙塵滾滾。

嗆得他眼淚首流。

他沖到門口,用力推門。

紋絲不動。

那把鎖,鎖死了他的生路。

“救命!

祖父救我!”

蘇哲拍打著門板。

手掌被燙得發(fā)紅。

外面的喧鬧聲更大了。

“走水了!

后院走水了!”

有人在喊。

腳步聲雜亂。

但沒有人來開門。

火苗竄上了房梁。

發(fā)出“噼里啪啦”的爆裂聲。

一根橫梁燒斷了。

帶著火星砸下來。

“轟!”

砸在書桌上。

金絲楠木的書桌西分五裂。

熱浪撲面而來。

蘇哲被掀翻在地。

頭發(fā)被烤焦了一縷。

他爬向墻角。

那里有一缸養(yǎng)金魚的水。

那是屋里唯一沒有火的地方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濃煙灌進(jìn)肺里。

蘇哲的意識開始模糊。

他看著西周的火海。

他不明白。

為什么沒有人來救他?

他是蘇家的少爺啊。

祖父最疼愛的孫子啊。

“哐當(dāng)!”

一聲巨響。

窗戶被砸碎了。

一把椅子飛了進(jìn)來。

緊接著。

一個黑影撞破窗欞,滾進(jìn)屋內(nèi)。

是蘇伯。

他渾身濕透,手里抱著一床還在滴水的棉被。

“少爺!”

蘇伯的聲音嘶啞。

他沖過來,一把撈起地上的蘇哲。

“別怕!

老奴在!”

蘇伯用濕棉被將蘇哲裹得嚴(yán)嚴(yán)實(shí)實(shí)。

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
“走!”

蘇伯抱著蘇哲,往窗口沖去。

火勢太大。

窗框己經(jīng)燒變形了。

屋頂搖搖欲墜。

“咔嚓!”

主梁斷了。

帶著千鈞之力,朝著兩人頭頂砸下。

蘇哲瞪大眼睛。

“小心!”

蘇伯沒有躲。

也來不及躲。

他猛地彎下腰,用后背硬生生扛住了那根燃燒的木梁。

“噗!”

一口鮮血噴在蘇哲臉上。

蘇伯的身子晃了晃。

“走……”他咬著牙,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。

他用盡全身力氣,頂開木梁。

抱著蘇哲,從窗口跳了出去。

兩人重重地摔在后院的草地上。

滾了幾圈才停下。

蘇哲從棉被里鉆出來。

“蘇伯!

蘇伯你怎么了?”

他顧不上自己。

去推地上的蘇伯。

蘇伯趴在地上,后背一片焦黑。

血肉模糊。

他大口喘著氣,嘴角全是血沫。

“少爺……沒……沒事就好……”蘇哲想哭。

他伸手去擦蘇伯嘴角的血。

動作太大。

原本就燒焦的衣袖,“嘶啦”一聲裂開了。

整只左臂露了出來。

火光映照下。

蘇哲白皙的左手手腕內(nèi)側(cè)。

赫然有一塊紅色的胎記。

形狀像一團(tuán)燃燒的火焰。

顏色紅得像血。

……腳步聲傳來。

雜亂。

急促。

一群人沖進(jìn)了后院。

提著水桶的下人。

拿著刀的護(hù)衛(wèi)。

還有那些穿著錦衣華服的賓客。

人群自動分開。

蘇國柱走了出來。

他還是穿著那身紫袍。

手里捏著一串佛珠。

身后跟著兩個中年男人。

一個是兵部尚書趙元卿。

一個是戶部尚書錢穆之。

這三人。

是如今大昭朝堂上最有權(quán)勢的“鐵三角”。

蘇哲看見了祖父。

他像是看見了救星。

顧不上手上的傷,顧不上滿臉的灰。

他從地上爬起來,跌跌撞撞地向蘇國柱跑去。

“祖父!

蘇伯流了好多血!

快救救蘇伯!”

蘇哲伸出雙手。

想要去抓蘇國柱的袍角。

蘇國柱沒有動。

他站在那里,像一座冰冷的石像。

他的目光。

穿過蘇哲的臉。

落在了蘇哲伸出的左手上。

落在了手腕內(nèi)側(cè)那塊火焰狀的胎記上。

瞳孔驟縮。

蘇國柱捏著佛珠的手指猛地收緊。

“啪?!?br>
一顆佛珠被捏碎了。

粉末簌簌落下。

他眼中的震驚,瞬間凝固。

緊接著。

化作了一股徹骨的寒意。

那不是看孫子的眼神。

那是看仇人的眼神。

蘇哲停住了腳步。

他離蘇國柱只有三步遠(yuǎn)。

但他感覺這三步,隔著一道萬丈深淵。

周圍瞬間安靜下來。

下人們不敢潑水了。

賓客們停止了議論。

只有身后的大火還在燃燒,發(fā)出噼啪的聲響。

趙元卿和錢穆之也看見了那塊胎記。

兩人對視一眼。

臉色大變。

趙元卿上前一步,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。

“首輔大人,這……”蘇國柱抬起手。

制止了趙元卿的動作。

他緩緩蹲下身。

視線與蘇哲平齊。

火光映在他的臉上,半明半暗。

像是一只擇人而噬的惡鬼。

蘇哲打了個哆嗦。

本能地往后縮了縮。

“祖……祖父?”

蘇國柱伸出手。

一把抓住了蘇哲的左手腕。

力氣大得驚人。

像是要捏碎蘇哲的骨頭。

蘇哲疼得叫出聲來。

“疼……”蘇國柱置若罔聞。

他死死盯著那塊胎記。

指甲深深陷入蘇哲的肉里。

“這塊胎記?!?br>
蘇國柱開口了。

聲音低沉。

沙啞。

像是從地獄里飄出來的。

“怎么會在你身上?”

蘇哲疼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。

“我……我生下來就有……生下來就有?”

蘇國柱笑了。

笑聲陰冷。

“好一個生下來就有?!?br>
他猛地甩開蘇哲的手。

蘇哲站立不穩(wěn),摔倒在地。

蘇國柱站起身。

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孩子。

之前的慈愛。

之前的溫和。

統(tǒng)統(tǒng)不見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
“來人?!?br>
蘇國柱從袖子里掏出一塊手帕。

慢條斯理地擦著剛才抓過蘇哲的那只手。

仿佛那是臟東西。

“把這個野種,給我扔進(jìn)祠堂?!?br>
蘇哲愣住了。

野種?

誰是野種?

“祖父,我是哲兒啊……閉嘴!”

蘇國柱厲喝一聲。

他把手帕扔進(jìn)火里。

轉(zhuǎn)過身,不再看蘇哲一眼。

“你不配姓蘇?!?br>
“更不配做我的孫子?!?br>
兩個如狼似虎的護(hù)衛(wèi)沖上來。

一左一右架起蘇哲

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。

蘇哲拼命掙扎。

他回頭看向蘇國柱的背影。

又看向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蘇伯。

“蘇伯!

蘇伯!”

蘇伯的手指動了動。

他想爬起來。

卻被趙元卿一腳踩在背上。

“這老東西,藏得夠深啊?!?br>
趙元卿冷笑。

蘇哲被拖出了院子。

大火還在燒。

將那個曾經(jīng)屬于他的“家”,燒成了一片廢墟。

也燒毀了他六年來所有的認(rèn)知。

天。

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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