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境迷途
醫(yī)院孤影?陷阱?還是別的什么?。他避開護士,快步走上樓梯。二樓走廊更加昏暗,只有幾盞應(yīng)急燈提供微弱的綠光。藥房的門鎖著,但玻璃窗已經(jīng)被打破。他翻進去,在手電光中快速搜索。。林棲瘋狂地翻找,終于在角落一個上鎖的金屬柜子前停下。他用撬棍強行撬開,里面整整齊齊放著幾盒沙丁胺醇吸入劑。更下方,有一個密封的金屬盒子,上面貼著手寫標簽:“樣本-嚴禁打開”。,也帶上了金屬盒子。就在他準備離開時,手電光掃過柜臺下方,那里躺著一本厚厚的筆記本,封面手寫著:“霧的真相——陳博士觀察記錄”。,就在這時,外面走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。,也不是融尸。那腳步每一步都讓地板輕微震動。林棲立刻關(guān)掉手電,躲到柜臺后面。,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走過。
那東西至少有二點五米高,身體像是多個融尸強行融合而成——七八條手臂從軀干不同位置伸出。它的“頭”是個不斷變換形狀的肉團,表面浮動著數(shù)十只大小不一的眼球。
融合怪。陳博士筆記中提到的最危險變異體之一。
怪物在走廊里停留了片刻,那些眼球無序地轉(zhuǎn)動。林棲能感覺到自已的心跳如擂鼓。
怪物似乎被別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。走廊盡頭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,它發(fā)出一聲低吼,邁著沉重的步伐朝那個方向走去。
林棲等了整整三分鐘,才敢從藏身處出來。他決定走護士指的方向。
一樓走廊盡頭,***的門虛掩著。林棲推開門,更加刺鼻的化學氣味混合著腐臭撲面而來。
房間中央的不銹鋼解剖臺上,躺著一個活人。
那是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人,穿著污損的白大褂,胸口微弱起伏。他手臂上插著輸液管,連接到一個**的小型透析設(shè)備。老人的皮膚上有大面積的暗紅色斑塊,但斑塊的擴散似乎被某種方式抑制了。
“你...不是他們?!崩先送蝗槐犻_眼睛,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,“你有...過濾器?!?br>
“你是誰?”
“陳...陳明遠?!崩先嗣空f一個字都像用盡力氣,“病毒學家...紅霧項目...前成員...”
陳博士。筆記的作者。
“紅霧不是...自然現(xiàn)象。”陳博士繼續(xù)說,“是武器...生物納米武器...代號‘普羅米修斯’...失控了...”
“誰干的?為什么?”
“想治療一切...癌癥、衰老、遺傳病...納米機器能修復(fù)細胞...但程序錯誤...它們開始...重新設(shè)計生命...”陳博士劇烈咳嗽起來,咳出暗紅色的粘液,“霧里有數(shù)**納米機器...它們需要有機質(zhì)...作為材料和能源...”
林棲想起那些融尸分解后的紅色液體:“它們在回收利用我們?”
陳博士點頭,用顫抖的手指指向房間角落的保險柜:“密碼...1127...里面有數(shù)據(jù)...和血清...未完成的抗原...可能延緩感染...”
“為什么不給自已用?”
“太晚了...我已經(jīng)...深度感染...”陳博士的眼神開始渙散,“但你不一樣...你的基因...我看到了...你有天然抗性...”
林棲低頭看向自已的手背。確實有一些紅色斑點,但三個月來只擴大了微不足道的一圈。
“保險柜里...還有地圖...去北方山區(qū)...‘曙光’...無線電信號...”
他突然抓住林棲的手,力量大得驚人:“快走...筑巢者...它們在找我...霧在進化...每一次感染...都在學習...”
話沒說完,他的手松開了,眼睛仍然睜著,但生命已經(jīng)離去。
林棲按照密碼打開保險柜。里面有三支裝有藍色液體的注射器,一個硬盤,一疊研究資料,還有一張手繪地圖。
他把所有東西裝進背包,包括陳博士的身份牌。正要離開時,解剖臺上的**突然動了。
不是復(fù)活,而是皮膚下開始有東西游走。陳博士的眼睛、鼻孔、嘴巴里滲出暗紅色的霧,那霧在空中凝聚,漸漸形成一張模糊的人臉。
林棲沖出***,沿著走廊狂奔。在放射科最里面的房間,他找到了一扇標有“應(yīng)急出口”的門。
門鎖著,但年久失修。林棲用撬棍撬開,沖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