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印歸闕:重生廢后掌朝綱
,此刻卻被一陣蠻橫的踹門聲,撕得粉碎?!斑旬敗保滹L裹挾著塵土灌了進來。,一身半舊的青布宮裝,橫肉滿臉,眼神里滿是輕蔑與刻薄。,手里拎著一桶渾濁的冷水,還有一碗發(fā)黑發(fā)餿的殘羹?!靶蚜??”王嬤嬤斜睨著靠在床頭的蘇令晚,語氣尖酸,“倒是命硬,凍了一夜都沒咽氣,浪費宮里的糧食。”,氣得小臉發(fā)白:“王嬤嬤!你放肆!娘娘縱然在冷宮,也是陛下親封的貴妃,豈是你能輕慢的?貴妃?”
王嬤嬤像是聽到了*****,捂著肚子嗤笑出聲。
“什么貴妃,不過是個被陛下丟在冷宮等死的棄婦!也敢在我面前擺主子架子?”
“太后娘娘有令,蘇氏心性歹毒,不配享用份例膳食,往后每日一碗餿水,餓不死就行!”
她一揮手,小太監(jiān)立刻將那碗餿飯“哐當”砸在桌案上,湯水濺出來,散發(fā)出令人作嘔的酸臭味。
“趕緊吃!吃完了去后院劈柴挑水,若是敢偷懶,小心咱家打斷你的腿!”
知春氣得渾身發(fā)抖:“你們太欺負人了!我要去御前告狀!”
“告狀?”王嬤嬤臉色一沉,揚手就朝知春臉上扇去,“小賤蹄子,還敢嘴硬!今天我就替娘娘好好教訓你!”
巴掌帶著風聲,眼看就要落在知春臉上。
下一瞬——
一只纖細卻力道驚人的手,猛地扣住了王嬤嬤的手腕。
蘇令晚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下了床,一身素衣,面色平靜,可那雙眸子,卻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,敢動本宮的人?”
她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自上而下的威壓,讓王嬤嬤瞬間僵在原地。
王嬤嬤愣了一下,隨即惱羞成怒:“蘇令晚!你都落魄到這份上了,還敢管我?我看你是——”
“咔嚓。”
一聲輕微的骨響,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啊啊啊——疼!疼死我了!松手!快松手!”
王嬤嬤疼得臉都扭曲了,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,整條胳膊都失去了力氣。
蘇令晚眼神沒有半分波瀾,語氣淡漠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“以下犯上,**主君,按大靖宮規(guī),杖斃?!?br>
“本宮今日不殺你,只是給你一個記性?!?br>
她微微用力,王嬤嬤疼得直接跪倒在地,哀嚎不止。
“記住,本宮就算在冷宮,也是主子。
你,永遠是奴才。
奴才以下犯上,便是死路一條。”
話音落,蘇令晚隨手一甩。
王嬤嬤像個破麻袋一樣摔在地上,手腕紅腫變形,疼得蜷縮成一團,再也沒有半分囂張氣焰。
蘇令晚垂眸,掃了一眼桌上那碗餿飯,眸底掠過一絲厭棄。
“把這東西端走?!?br>
“從今日起,本宮的膳食,按正三品妃位份例送來,少一口,唯你是問?!?br>
王嬤嬤又怕又恨,卻不敢反抗,只能哆哆嗦嗦道:“你、你做夢……太后不會答應的……”
蘇令晚輕笑一聲,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。
“太后?”
“她此刻正忙著為娘家侄子擦**,哪有功夫管你這條狗?”
她一語中的。
今日一早,太后娘家侄子在城外縱馬踩死百姓,被御史當庭參奏,證據(jù)確鑿,朝堂一片嘩然。
太后此刻正在紫宸殿哭求慕容珩,哪里顧得上冷宮這點小事?
王嬤嬤臉色驟變,滿眼震驚。
這件事才發(fā)生不到一個時辰,連后宮都沒傳開,冷宮里的廢妃,怎么會知道?
蘇令晚懶得再看她一眼,語氣冷厲:
“滾。
再敢來煩本宮,下次斷的就不是手腕,是你的脖子?!?br>
王嬤嬤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地帶著兩個小太監(jiān),狼狽地逃出了殿門。
殿內(nèi)終于恢復安靜。
知春目瞪口呆,半晌才回過神,滿眼崇拜地看著蘇令晚:
“娘娘!您剛才太厲害了!您簡直、簡直像變了一個人!”
蘇令晚回頭,看向自已這個唯一忠心的丫鬟,語氣稍稍柔和了幾分。
“知春,從今日起,不必再怕任何人?!?br>
“跟著本宮,本宮不僅保你平安,還會讓你享盡榮華。”
她走到窗邊,望著宮墻高聳的遠方,眸底燃起冰冷的火焰。
王嬤嬤只是第一個小角色。
柳玉瑤,太后,慕容珩……
她的仇人,都在那座金碧輝煌的宮殿里,等著她一一清算。
走出冷宮,只是第一步。
拿回鳳印,才是開始。
這一世,她蘇令晚,定要權(quán)傾后宮,執(zhí)掌朝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