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習慣性地打開了免提。
“喂？你好，哪位？”
電話那頭，傳來一個有些急促，但吐字清晰的男聲。
“**，請問是周哲同學的家長，周建軍先生嗎？”
父親愣了一下。
“我是，你是？”
下一秒，電話那頭傳來一句足以讓我們三個人，當場石化的話。
“周先生**！我這里是北京大學招生辦！您兒子周哲，在今年的**特長生能力測評中，取得了全國第一的成績！”
“經我校招生委員會研究決定，決定破格錄取周哲同學！”
03
北京大學。
招生辦。
全國第一。
破格錄取。
這幾個詞，像一連串的**，在我爸的耳邊，在我們一家三口的心里，轟然炸開。
時間，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。
新東方門口的人來人往，汽車的鳴笛聲，風吹動條幅的呼啦聲。
所有的一切，都變成了模糊的**音。
我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我爸舉著手機，整個人僵在原地，像一尊雕塑。
他的嘴巴微微張開，眼睛里寫滿了匪夷所思。
我媽也忘了接自己的電話，只是呆呆地看著我爸的手機，那只拿著手機的手，在微微顫抖。
足足過了十幾秒。
我爸才像是被從冰凍中解封一樣，猛地回過神來。
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驚喜，也不是激動。
是憤怒。
一種被戲耍，被觸碰到底線的憤怒。
“騙子！”
他對著手機，幾乎是吼了出來。
“你們這些騙子，還有沒有點良心！”
“拿我們這種考砸了孩子的家庭尋開心，是不是？！”
“我告訴你們，我已經報警了！你們等著！”
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。
是啊，騙子。
這是最合理的解釋。
一個高考只考了282分的學生，怎么可能被北大錄??？
還是什么全國第一？
這簡直是天方夜譚，是惡毒的玩笑。
電話那頭的男人似乎被我爸的怒吼給鎮(zhèn)住了，沉默了兩秒。
然后，他用一種更清晰，也更沉穩(wěn)的語速再次開口。
“周先生，請您冷靜，我理解您的心情?！?br>“我叫李文博，是北京大學物理學院的教授，也是今年招生組的成員。”
“您可以記下我的名字和工號03581，也可以通過北**網(wǎng)查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