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比我懂他
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越界。
她只是太享受那種“我比你更懂他”的勝利感。
她把顧嘉樹當成自己和全世界對抗時唯一的**,也把這種**當成壓我一頭的資本。
我看著她,忽然一點氣都沒有了。
“林知夏,你這么喜歡照顧他,那你就照顧到底?!?br>“只是我提醒你一句?!?br>“一個需要你隨叫隨到、拿別人婚房鑰匙、用別人嫁妝填窟窿才能安心的男人,不是寶貝,是麻煩?!?br>她臉色一白。
我沒再跟她廢話,繞開她就走。
她在我身后喊了一句:“你會后悔的!嘉樹最后選的還是我!”
我腳步都沒停。
因為那時候我已經(jīng)不在乎他選誰了。
而在這一堆流言之后,第一個真正帶著機會來找我的人,是許星辭。
那天下午,我剛從律師事務所出來,手機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,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很平穩(wěn)的男聲。
“蘇晚禾,我是許星辭。”
我腳步一頓。
那天婚禮現(xiàn)場,許星辭一直坐在第一排最右邊。我對他有印象,不只是因為他長得太惹眼,而是因為婚禮砸掉后,別人都在看熱鬧,只有他叫酒店經(jīng)理第一時間清場,幫我攔住了想**視頻的人。
很有分寸。
也很冷靜。
“許總?!?br>“有空見一面嗎?談工作。”
我原本想拒絕。
我那時狀態(tài)很差,臉上妝都沒卸干凈,心也還是亂的。
可許星辭只說了一句:“不是可憐你,是星越需要你?!?br>我最后還是去了。
星越集團總部在江邊,頂樓辦公室整面落地窗,天光很亮。
許星辭坐在辦公桌后面,手邊放著我那天婚禮的流程冊。
我心里一沉,以為他是來**的。
結果他把流程冊推到我面前,說的第一句話卻是:“這份流程是你做的?”
我點頭。
“很細。”
他翻到其中一頁,“連突發(fā)停電后的賓客疏散路線和備用燈光方案你都寫了。婚禮那天出事后,現(xiàn)場沒亂,是你提前做了預案?!?br>我沒說話。
許星辭看著我,目光很直,也不繞彎子。
“我原本只想找一家供應商合作,但現(xiàn)在我想自己做婚禮事業(yè)部?!?br>“蘇晚禾,我想請你來星越?!?br>我愣了兩秒。
“我?”
“對,你?!?br>我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