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同學舉報你的入學**成績存在舞弊嫌疑。"
他推了一下眼鏡，語氣很公式化，但音量剛好夠周圍的人聽清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
又看了看他身后三個人——兩個男生表情緊繃，那個女生的眼神一直在往右邊飄。
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。
教學樓二樓走廊，有個穿白色衛(wèi)衣的身影站在窗戶后面。
姜珩。
他沒有直接出面，遠遠站著，手指搭在窗框上，臉上帶著一種"我很擔心但我不忍心阻止"的表情。
編劇水平不錯，導演走位也行。
"說完了？"我把目光收回來。
林楷的眉頭跳了一下："你承不承認——"
"等一下。"
我蹲下來，拉開背包拉鏈，在里面翻了翻。
筆記本。充電寶。一個塑料袋。
最底下，一張皺巴巴的A4紙。
我把它抽出來，在膝蓋上拍了兩下，展開。
"你說我舞弊是吧？"
我把那張紙翻過來，正面朝向他。
高數期中**卷。
分數用紅筆圈著。
37。
林楷的眼鏡差點滑下來。
"選擇題二十道，我蒙對了七個半——有一道涂了兩個選項，老師大發(fā)慈悲給了半分。"
我指著大題部分："大題一共五道，第一題我寫了一個解字。第二題我畫了坐標軸，畫歪了，后面就沒畫了。第三到五題空白。"
我把卷子遞到他面前。
"就這個水平——你告訴我——我抄誰的？"
圍觀人群里有人吸了一口氣。
"更何況，"我收回卷子，疊了兩下塞進口袋，"姜珩年級第一，我年級倒數。我要真抄他的，也不至于考37分。你說對吧？"
林楷的嘴張著，但聲音遲了三秒才出來。
"那、那欺凌——"
"你有監(jiān)控錄像嗎？"
"同學反映——"
"哪個同學？叫什么？哪天哪節(jié)課？在哪個教室？"
"……"
"因為我查了一下我這周的行程，"我掏出手機，打開外賣平臺的騎手端，"周一到周五下午，我都在送外賣。這是我的訂單記錄，時間、地點、顧客簽收全有。你要看嗎？"
我把屏幕轉向他。
密密麻麻的接單列表。
"周二下午三點你說我欺負人？三點零二分我在城東第五街送了一份酸辣粉。三點十一分我在人民路取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