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風辭朝露
云月把他的手機丟開,沒有搭理他。
這副模樣,讓段嘉野惱火。
“云月!你是不是**,居然對一只狗也下得去......”
“要是我做的,閹的就是她云瀾了!”云月冷聲打斷他。
“云月!”段嘉野氣的眼睛發(fā)紅:“事到如今,你怎么還是這副鬼樣子!”
“現在!立刻!和我去給云瀾還有她狗狗的墓碑前道歉!”
“滾!”云月冷聲說完,不想再和他說半句。
段嘉野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怒火燒得更旺。
他轉身從桌底下拿出一瓶白酒,擰開蓋子,猛地捏住她的下巴,將辛辣的液體往她嘴里灌!
“脾氣這么烈是吧?那我今天就看看是你的脾氣烈還是酒烈!”
刺喉的白酒嗆進喉嚨,云月劇烈咳嗽起來,眼淚都被嗆了出來,酒精灼燒著食道,難受得厲害。
她想推開他,可渾身沒力氣,根本掙脫不開。
一瓶酒灌了大半,她被嗆得幾乎窒息,可段嘉野還在瘋了一樣朝她嘴里灌酒。
“放開我......放開......”
她用盡全身力氣,終于掙開他的手,踉蹌著往門口跑,胃里翻江倒海。
段嘉野突然追上來,一把抓住她的后領。
她掙扎,他抓得更緊,兩個人拉扯之間。
她腳下突然一滑,整個人失去平衡,破舊的出租屋圍欄不穩(wěn),讓她直接從三樓摔了下去。
“砰!”
沉悶的撞擊聲響徹周圍。
云月趴在冰冷的地板上,渾身動彈不得,身體到處都在流血。
她疼得連叫都叫不出來,只能蜷縮在地上。
意識漸漸模糊,最后她看到段嘉野站在樓上,目光沉沉,沒半分動作。
再次醒來時,消毒水的氣味刺鼻。
云月看到了云**發(fā)來的消息。
錢打你卡上了,離婚證弄好了,新身份和機票都給你準備好了。記住,離開后永遠都別再回來
云月扯了扯唇角,起身朝外走。
剛到拐角處,旁邊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。
“阿野,我記得你以前不是說過喜歡云月的嗎?怎么后來突然變心了?”
段嘉野冷笑出聲:“是啊,我當初的確是喜歡過她。只可惜,她根本不值得我喜歡。當年我、她和云瀾被困火場。我們讓云月先出去找人救我們。誰知,她去了就沒再回來,最后我哮喘發(fā)作快要死的時候,是云瀾冒著生命危險把我背出去。甚至為了護著我,背上被掉下來的東西燒出一塊大疤?!?br>
“那一刻開始,我就覺得云瀾是私生女又怎么樣?也比她那個****的云月好百倍萬倍?!?br>
云月驚在原地,當年明明是云瀾出去找人后來沒回來。是她救的他,怎么到了他嘴里成了云瀾?
至于背上的疤,是她害怕段嘉野嫌棄,偷偷做了植皮。
還有,段嘉野之前喜歡過她,是因為這件事后厭惡了她。
怪不得當初她會覺得在這次事情過后,他對她的態(tài)度急劇下降,對云瀾卻事事上心。
原來是這樣啊。
云月自嘲的笑了聲。
那若是他知道真相,會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嗎?
不過,這和她已經沒什么關系了。
云月沒再繼續(xù)聽下去,轉身出了醫(yī)院,坐上租車。
車子緩緩駛離,這座偌大的城市漸漸縮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