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要交換。也知道我們暗寫。你覺得他能不知道名單的內容？”馬辰軒沉默片刻：“他當然知道。真正的問題是，他讓我們以為我們還有選擇?！彼吭趬?，指節(jié)慢慢松開?！八胍覀冇酶髯缘拇鷥r換彼此清白?！?br>馮楠汐心里一緊：“什么意思？”馬辰軒閉了閉眼：“你想救弟弟，我想保名額。可現在警方要抓我們當同伙，證據鏈已被栽贓?！彼犻_眼，“唯一能反轉的是：讓周先生拿不到我們真正的把手。他以為我們會按他的節(jié)奏簽字。我們可以反過來，做交易?！?br>馮楠汐看著他：“怎么做交易？我們被關著，證據也被扣了?！瘪R辰軒低聲：“他需要我們認罪，才能把名單徹底定性為證據。我們如果不認，他就需要更重的代價?！彼D了頓，“那代價可以是你弟弟的口供，也可以是我的**名額。”他把話說得更直。“他不是要我們都留在牢里，他是要我們在某個選擇上互相犧牲?！?br>馮楠汐忽然明白了那個“各自的代價”。他們互相清白的前提，是有人必須先自毀棋局。她盯著馬辰軒：“你想讓誰自毀？”馬辰軒沒有回避：“如果必須選，我寧可讓名額毀在我手里。我不能讓黑賬渠道真正接手工廠?！彼曇舾€(wěn)，“你弟弟還可以被救出來，但前提是你要先讓他口供的指向改變?！?br>馮楠汐的喉嚨發(fā)緊：“你要我騙他？”馬辰軒搖頭：“不是騙，是告訴他真相?！彼鹗终?，隔著玻璃窗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胸口，像在按住某個暗格?！拔抑滥愕艿鼙挥脕肀冲伒哪欠菘诠懥耸裁?。那份口供里缺了關鍵一筆。缺的不是數字，是簽字人?！彼ｎD，“簽字人原本該是我保名額時爭取的那位評審?！?br>馮楠汐怔住。那位評審她聽過名字，卻從未真正見過?！霸u審在這局里？”她問。馬辰軒點頭：“周先生要讓評審變成‘替罪羊’，再把工廠吞下去?！彼凵窭淞诵?，“我們如果把簽字人名字糾出來，就能讓警方的證據鏈出現斷點。斷點越早，反噬越快?！?br>馮楠汐沉默很久。她知道弟弟被關著，精神狀態(tài)也許已經被磨壞。要讓口供改變，不是靠一句話就能做到的。馬辰軒卻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