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著我，聲音都在發(fā)抖，帶著恐懼和絕望的嘶吼。
“你知道他是誰嗎？他是我們學(xué)校最大的捐贈人，周濟(jì)先生！”
02
整個辦公室瞬間陷入一片死寂。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王莉捂著**辣的臉，眼睛瞪得像銅鈴，死死地盯著我，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。
她臉上的表情，從震驚，到駭然，再到無邊的恐懼，最后化為一片死灰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他……他明明穿著工裝……”她喃喃自語，像是傻了一樣。
張校長幾乎是手腳并用地跑到我面前，九十度鞠躬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周……周先生！對不起！真的對不起！是我管理無方，是我有眼無珠，我不知道您今天會……”
他已經(jīng)語無倫次了。
我沒有理他，而是再次蹲下，把女兒輕輕摟進(jìn)懷里。
“萌萌，別怕?！?br>懷里的小身體還在微微顫抖，顯然剛才的驚嚇不輕。
我的心，像被**一樣疼。
我抬起頭，目光落在癱軟在地的王莉身上，眼神冰冷。
“王老師，現(xiàn)在，你覺得我女兒還在撒謊嗎？”
王莉渾身一顫，像是被我的目光刺穿了，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“周……周先生，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！我有眼不識泰山，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！求求您，求求您大人有大量，饒了我這一次吧！”
她開始瘋狂地扇自己的耳光，一下比一下響。
“是我虛榮！是我勢利眼！我不配當(dāng)老師！我求您了！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表演，不為所動。
對付這種人，同情是最愚蠢的東西。
“道歉的對象，不是我。”我淡淡地開口。
王莉立刻反應(yīng)過來，膝行到萌萌面前，頭磕在地上砰砰作響。
“周萌萌同學(xué)，對不起！是老師錯了！老師是**！老師不是人！求你原諒老師！”
萌萌嚇得往我懷里縮了縮。
我把她抱起來，讓她背對著這個丑陋的女人。
“道歉，我女兒收到了?，F(xiàn)在，我們來談?wù)勝r償吧?！?br>“賠償？”王莉和張校長同時愣住了。
王莉的哭聲戛然而止，她抬起頭，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。
“周先生……您……您不缺錢……”
“我是不缺錢?！蔽掖驍嗨?，“但我女兒因?yàn)槟愕男呷韬捅┝Υ艿搅藝?yán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