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歌不復(fù)當年意
可話音剛落,薛嬈的眼眶紅了,聲音里還帶著幾分委屈。
“我知道夫人向來不喜歡我,可也沒必要把這個栽贓在我表哥身上,他向來做事老實本分,怎么可能……”
葉楚歌的目光這才轉(zhuǎn)向薛嬈。
“你的表哥?是不是栽贓一查便知?!?br>
謝忱的目光在他們之間轉(zhuǎn)了一圈,語氣沉了下來。
“夠了,不必再查。薛虎是我親自選的人,我信得過。”
“反倒是你,我已經(jīng)從秦讓的口中聽說了,你往日不僅經(jīng)常欺負阿嬈,如今竟然還串通張婆婆栽贓陷害?!?br>
“不管怎樣遷址的事已經(jīng)是板上釘釘,就當你用鋪子向阿嬈賠罪了?!?br>
葉楚歌怒極反笑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裝夠了吧,你根本就——”
可話還沒說出口,系統(tǒng)的聲音在她的腦海里猛地彈出。
根據(jù)角色扮演要求,不可以揭穿他的裝失憶設(shè)定哦,否則視為任務(wù)失敗。
葉楚歌深吸一口氣。
“好,既然你不同意,那我們走著瞧。”
……
接下來幾天,葉楚歌沒空搭理他們,焦頭爛額地四處籌措資金打算把街買下來。
直到深夜,她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。
剛?cè)胨瘺]多久,門卻被砰地踹開。
謝忱走了進來,臉上怒意沉沉。
“葉楚歌,那條街的**案是我批準的,你有什么不滿大可以和我談。”
“但你居然雇人去砸阿嬈的店,她當時就在店里,為了保護一個孩子受了傷,你簡直喪心病狂?!?br>
葉楚歌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:
“不是我做的,我做事向來光明磊落,我要真想動她,犯不著用這種下作的手段?!?br>
謝忱上前兩步,一把扯住她的手腕,攥得生疼。
“阿嬈現(xiàn)在就躺在醫(yī)院里,你竟然還要抵賴?!?br>
“走,去醫(yī)院和她道歉,既然她是因為你受的傷,直到她好為止,都由你來照顧。”
葉楚歌一把掙開他的鉗制。
“不是我做的,我絕不會認?!?br>
謝忱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:
“那你這些日子籌集的資金別想要了,我會讓謝氏的法務(wù)公開**你以謝氏名義非法集資,足夠截停你的現(xiàn)金流?!?br>
葉楚歌的瞳孔驟然緊縮,“你拿這個威脅我?”
那筆資金是她動用了所有關(guān)系才湊出來的,如果被截停,不但買街的事功虧一簣,連帶著幾個借她****的老板都要遭殃。
謝忱的語氣沒有半分松動,“做錯了事就得承擔責任,你當謝夫人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太久了,竟把你慣的如此險惡,你該好好長長教訓?!?br>
葉楚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好,我可以去,但你要拿東西來換?!?br>
“你脖子上的玉墜,給我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,紅繩系著的玉墜雕工精致,看起來不是凡物。
這條玉墜是她及笄時母后送的禮物,是她母族那邊的傳家之寶,要送給喜歡的人。
從前她將它送給了謝忱,作為定情信物。
如今他卻不配。
謝忱表情僵了一瞬,手下意識攥緊了玉墜。
葉楚歌直直看著他,補充說:
“對了,我忘記你失憶了。那上面刻的是我的名字,并不是你的東西,所以,給我吧。
一時間空氣有些凝滯。
最后謝忱咬了咬牙,伸手扯下紅繩,將玉墜遞給她。
“現(xiàn)在可以了吧?”
葉楚歌將玉墜攥緊。
“我說話算話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