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呢？像我好不好？”
我想了想，搖頭：“像你太笨了，還是像我吧?！?br>“你才笨！”她氣鼓鼓地捶我，然后又小聲說，“可是……我覺得笨一點也沒關(guān)系，有夫君在，不會讓別人欺負(fù)她的?！?br>我摟緊她：“對，有我在，沒人能欺負(fù)你們娘倆?！?br>日子一天天過去，阿芷的肚子越來越大，行動也越來越不方便。
但她還是堅持每天給我泡茶，只是動作慢了很多，彎腰困難，有時候夠不著茶壺。
我搬了把椅子讓她坐著泡，她不干，說泡茶要站著才有感覺。
我拗不過她，就站在她身后，伸手幫她扶著茶壺。
“夫君，你這樣我更不好倒了?！?br>“那我扶著你?！?br>“……你就是在搗亂?！?br>“嗯，我就是在搗亂。”
她回頭瞪我，但嘴角壓不住地上揚。
生產(chǎn)那天，是個晴天。
阿芷從早上開始陣痛，穩(wěn)婆早就準(zhǔn)備好了，進(jìn)進(jìn)出出地忙活。
我站在門外，聽著里面?zhèn)鱽淼穆曇?，手心全是汗?br>管家在旁邊安慰我：“少爺別擔(dān)心，夫人吉人天相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里面?zhèn)鱽硪宦晪雰旱奶淇蕖?br>響亮，有力。
穩(wěn)婆抱著一個襁褓走出來，笑容滿面：“恭喜少爺，是個千金?！?br>我接過來，低頭一看。
小小的一團(tuán)，皺巴巴的，臉還沒長開，看不出像誰。
但她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，我看見了那雙眼睛。
和阿芷一模一樣，清澈，透亮，像是裝了一整片星空。
“她真好看。”我說。
管家在旁邊小聲提醒：“少爺，新生兒都差不多，過幾個月才能看出來……”
“不，我女兒就是好看?！?br>管家閉嘴了。
阿芷躺在床上，滿頭是汗，臉色蒼白，但眼睛亮亮的，看著我懷里的孩子，嘴角彎成一個溫柔的弧度。
我抱著女兒坐在床邊，讓她看。
“她像你?！蔽艺f。
阿芷伸出手，輕輕碰了碰女兒的臉，眼眶紅了：“她好小……”
“以后會長大的?！?br>“夫君，你給她取個名字吧?！?br>我想了想。
“沈念棠。”
“念棠？”阿芷念了一遍，眼睛彎起來，“哪個棠？”
“海棠的棠?！?br>她沒有問為什么，只是笑了笑，輕聲說：“好聽?！?br>我之所以取這個名字。
因為阿芷身上，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