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承諾里枯寂
然而,蘇念卿一句話也沒說,只是平靜地爬起來,轉(zhuǎn)身離開了生日宴。
“哎呀,姐姐好像難過了,要不我去安慰下她?!?br>
阮清歡想動,卻被江辭淵攔下來:“別管她,讓她自己冷靜。”
看著女人離開背影,他還是壓下了心里那股莫名的異樣。
另一邊,蘇念卿回家處理好傷口,把行李打包寄走,訂了去巴黎的機票。
江辭淵一夜未歸,她也懶得去管。
反正再過兩天,她就要離開這里,去到更大更廣闊的世界舞臺。
凌晨三點,她在沙發(fā)上累到睡著,門卻被猛地推開。
江辭淵立在門口,西裝被撕扯地皺巴巴的,眼底全是血絲。
他大步走到她面前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骨頭。
“歡歡被人綁架了,你把她送哪兒去了?!”
蘇念卿用力抽出手:“我不知道?!?br>
江辭淵聲音發(fā)抖,胸口劇烈起伏著,整個人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。
他下意識從餐桌上拿起刀,死死頂在她的右臉。
“你分明就是在報復(fù)歡歡,馬上放了她,不要逼我!”
刀尖微微用力,刺破皮膚,一滴血順著臉頰滑下來。
“江辭淵?!?br>
蘇念卿冷冷地看著他,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:“你現(xiàn)在要毀了我另一邊的臉,是嗎?”
江辭淵瞳孔驟然地收縮了一下,迅速回過神來,將刀“哐當(dāng)”丟在地上。
“念念......我真的不想鬧成這樣?!?br>
他伸手想去擦她臉上的血,蘇念卿卻偏頭避開。
他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懸在半空,猩紅的眸底全是疲憊和煩躁。
“我讓你做****,給你榮華富貴,包容你的情緒......我都做到這種程度了,你到底還有什么不滿意的?!”
蘇念卿愣住,只覺得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冷。
右臉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,可心卻失去知覺。
他什么都給她了,可唯獨沒給過她愛。
因為不愛,她做什么都是錯的,怎么吃醋都是在鬧脾氣。
她忽然覺得,一切都沒意思透了。
空氣死一樣的寂靜。
兩人四目相對,江辭淵手機突然震動。
他猛地接起,助理的聲音急促地傳來。
“**,找到阮小姐了!她被賣到黑市,馬上就要被富商拍下來糟蹋了?!?br>
江辭淵拽著蘇念卿沖進(jìn)車?yán)铮俣瓤耧j兩百碼。
蘇念卿被甩得撞在車門上,后腦勺的傷口再次裂開,疼得鉆心。
黑市藏在城郊某個工廠。
他們沖進(jìn)大門時,拍賣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。
一個肥頭大耳的老男人正把阮清歡往沙發(fā)上按,油膩的手在她身上亂摸。
阮清歡哭得妝都花了,撕心裂肺地喊道:“**,救我!”。
“十個億?!?br>
江辭淵死死咬著唇,整個人都在顫:“我把她買下來?!?br>
老男人瞇起眼睛:“是**啊,今天我還沒開葷呢,放了她我今天玩什么?”
江辭淵沉默兩秒,從兜里掏出黑卡扔過去,然后把身后的蘇念卿往前一推。
“用她換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