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。
理由出奇一致——"己方戰(zhàn)略調(diào)整，暫停所有在談項目。"
"戰(zhàn)略調(diào)整？"林知薇把聽筒摁在耳邊，語氣壓得很低，"劉總，我們這個項目推進了十四個月，上個季度您親口說板上釘釘——"
電話那頭的劉總支支吾吾了半天，最后憋出一句。
"林總，實話跟您講。我這邊另有安排了。北辰先生那邊給了一版新方案，我更看好他的路線。"
"北辰？"林知薇皺眉，"誰是北辰？"
"……您不知道？"劉總聲音里透著一絲奇怪，"三年前介紹我跟貴司合作的，就是北辰先生啊。我一直以為他是你們公司的幕后顧問。"
"我沒有任何顧問叫北辰。"
"那可能是我記錯了。"劉總打了個哈哈，"林總，生意的事以后再說吧。不好意思啊。"
電話掛斷。
林知薇盯著屏幕上跳出的**封合作中止郵件，指尖發(fā)白。
三年來林氏最核心的六個項目，有四個客戶，在同一周內(nèi)提出了中止。
全部提到了同一個名字。
北辰。
她按下內(nèi)線："查。北辰，可能是個人名，也可能是公司名。三天內(nèi)給我結果。"
——
與此同時。
城南，「金湯池」足浴會所，鉆石VIP包間。
我躺在**椅上，雙腳泡在熱水里，手機支在面前的小茶幾上免提通話。
"方伯，沛和科技那邊也斷了？"
"斷了。張總原話——北辰先生在哪我就在哪。"
"好。暫時不急，讓他們先觀望一周。魚要一條一條釣，不能下網(wǎng)太快，容易驚到主魚。"
掛了電話，我拿起旁邊盤子里的車厘子，往嘴里丟了一顆。
對面的林遠舟臉色復雜。
他的雙腳也泡在熱水里，但整個人坐得筆直，肩膀繃著。
"陳哥。"
"嗯？"
"我姐的公司，一周丟了四個大客戶。"
我嗯了一聲，又丟了顆車厘子。
"是你干的？"
"不算干的。"我糾正他，"那些客戶，三年來每一個都是我牽線搭橋談下來的。合同上簽的是林氏的名字，但他們認的人是我。我走了，他們當然跟著走。"
"這叫人走茶涼。"我沖他豎了根手指頭，"只不過，涼的不是我這邊的茶。"
林遠舟咬著嘴唇，半天沒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