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我們的定位?！?br>我指了指那份被我鎖在抽屜里的契約。
他氣得深吸了一口氣，胸膛起伏。
“好，好，好！”
他連說三個好字，從懷里摸出一錠銀子，拍在柜臺上。
“夠不夠？”
我掂了掂，大概五兩。
“夠了，還有得找?！?br>我麻利地收了銀子，從錢箱里抓了三兩碎銀丟給他，“走吧，老板。”
“老板”兩個字，我說得格外清晰。
謝星闌的臉色，比鍋底還黑。
一路上，他都繃著臉，一言不發(fā)。
我也不在乎，自顧自地欣賞著街邊的風景。
到了謝府，謝夫人果然拉著我，開始教我看賬本，管人事。
謝家的產業(yè)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，賬目繁雜，人事關系更是盤根錯節(jié)。
謝夫人講得口干舌燥，我卻聽得津津有味。
這可都是錢??！
是知識，是經驗！
免費的商學課程，不聽白不聽。
我不僅聽，還時不時提出一些問題，有些問題刁鉆得連謝夫人都得想半天。
“比如這個采買，陳管事報上來的價格比市價高了三成，夫人就沒覺得有問題嗎？”
“還有這個莊子，明明是上等的肥田，為何今年的收成連年景最差的下等田都不如？”
我一邊說，一邊在賬本上圈圈點點。
謝夫人臉上的表情，從一開始的慈愛，慢慢變成了驚訝，最后是震驚。
她可能沒想到，我這個市井出身的藥鋪女兒，對這些門道竟然這么精通。
謝星闌站在一旁，看著我的眼神也變了。
不再是單純的厭煩和不解，多了一些探究和審視。
他大概以為我只是個掉進錢眼里的俗氣女人。
卻不知道，我從十二歲起就開始幫我爹打理藥鋪。
京城里哪家藥材行缺斤短兩，哪個大夫收受回扣，我心里都有一本賬。
跟我玩這個，他還嫩了點。
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。
臨走時，謝夫人看我的眼神，簡直像在看一個稀世珍寶。
“月娘啊，以后常來，我這把老骨頭，總算可以歇歇了?！?br>我笑著應下，心里卻在盤算。
下次來，得漲價。
畢竟知識付費嘛。
走到門口，謝星闌突然叫住了我。
“柳月娘。”
“嗯？”
我回頭。
夕陽的余暉灑在他的側臉上，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。
他看著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