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。
手機(jī)響了。
是我弟發(fā)來的消息。
"姐，你是不是瘋了？"
我看了一眼，刪掉了他的微信。
05
周一上班，我收到了人事部的通知。
我媽真的去公司鬧了。
還好被保安攔在了門外。
人事總監(jiān)找我談話。
"沈清，你家里的事，我們不方便過問。"她說，"但如果影響到公司，你得處理好。"
"我會處理。"
我回到工位，給我媽打了個電話。
"你再敢去我公司鬧，我就報(bào)警。"
我掛了。
同事小艾湊過來："清姐，你家里出什么事了？"
"沒事。"
"我剛才聽說，**來公司了？"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"因?yàn)殄X？"
我沒回答。
小艾嘆了口氣："是不是你弟弟又要錢了？"
我抬頭看她。
"我聽你之前說過。"她小聲說，"你弟弟要訂婚，**讓你出彩禮錢。"
"嗯。"
"你沒給？"
"沒給。"
"那就對了。"小艾說，"我就知道你家是這種情況。"
她拉過一把椅子坐下。
"清姐，我跟你說，你做得對。"她說，"我家也是這樣，重男輕女。我哥結(jié)婚的時候，我媽讓我拿十萬，我沒給，她就說我自私。"
"后來呢？"
"后來我就不給家里錢了。"小艾說，"剛開始他們還鬧，鬧了半年，發(fā)現(xiàn)我是真的不給了，就消停了。"
"現(xiàn)在呢？"
"現(xiàn)在？"小艾笑了，"現(xiàn)在我哥過得挺慘的，天天跟我嫂子吵架，因?yàn)檫€不起房貸。我媽后悔了，但我不會再管了。"
我沒說話。
"清姐，你別心軟。"小艾說，"這種家庭，你給一次，他們就會要第二次，第三次。永遠(yuǎn)沒完。"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"你要是心里難受，就想想你這些年過的日子。"她說，"你值得更好的。"
下班后，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。
是我小姨。
"沈清啊，**跟我說了你們的事。"
"嗯。"
"你是不是對家里有什么誤會？"她的語氣很溫和，"**也是為了你弟弟好，你們姐弟倆，將來還要互相照應(yīng)呢。"
"小姨，你知道我這些年給家里多少錢嗎？"
"這……"
"一百萬。"我說，"而我弟弟呢？大學(xué)畢業(yè)兩年，一分錢沒賺過，還在家啃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