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了？每天都出來嗎？"
"三年了，天天出，除了下雨。下雨的時候我搬進(jìn)旁邊那個棚子里，也出。"
大爺豎起大拇指，心滿意足地走了。
蘇念薇站在旁邊，指甲掐進(jìn)了掌心。
她看著江策跟大爺有說有笑，跟工人有說有笑，跟劉文淵打太極，唯獨(dú)——
對她，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。
她想起三年前。
那個男人看她的時候，眼睛里有光。
那種光，像是全世界只剩她一個人。
現(xiàn)在那雙眼睛里，只有烤架上的炭火。
"江策。"
她又叫了一聲。
"嗯？"
"你恨我嗎？"
江策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烤架上的油煙嗆了他一口，他咳了兩聲，拿手背擦了擦眼角。
"恨你？"他笑了一下，"蘇念薇，恨一個人是需要精力的。我現(xiàn)在全部的精力，都用來研究怎么把烤腸做得更好吃了。你沒那么重要。"
這句話。
比任何詛咒、**、歇斯底里都要狠。
蘇念薇的膝蓋軟了一下。
她撐住了。
但她的手在抖。
她從包里掏出一張黑卡，攥在手里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"這是你的。"
江策看了一眼。
那張卡他認(rèn)識。
黑色的卡面，沒有數(shù)字，沒有名字，只有一個金色的家徽。
**的家徽。
那是他爺爺留給他的私人賬戶的卡。
卡里有多少錢，他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
三年前他被趕出**的時候，這張卡在他的保險柜里。他沒拿，因為密碼被改了。
"你怎么拿到的？"
"我從江遠(yuǎn)洋的書房里偷的。"
蘇念薇的聲音平靜了下來，但眼圈更紅了。
"他一直在找這張卡里的錢。****遺囑里寫了，這筆錢只給你。但他改了密碼，試了幾百次都打不開。"
江策看著那張卡。
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伸手——
沒有接。
他把烤架上的一根腸夾起來，放進(jìn)紙盤，推到蘇念薇面前。
"這根烤焦了，算你半價。三塊。掃碼還是現(xiàn)金？"
蘇念薇的眼淚奪眶而出。
她攥著黑卡的手在發(fā)抖，眼淚砸在卡面上，砸在高定裙上，砸在腳下的油漬里。
她等了他一個擁抱。
或者一句罵。
或者一個耳光。
什么都好。
但他給了她一根烤焦的腸。
三塊錢。
"江策……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