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當(dāng)著整條街的面，跟我鞠了三個躬。
**在旁邊站著，臉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蟑螂。
我奶奶全程坐在板凳上，一邊嗑瓜子，一邊點頭。
"行了，回去好好教你兒子。"
說完她騎著三輪車走了，車后面還掛著個小喇叭，放著豫劇《穆桂英掛帥》。
那個男生從此以后看見我就繞著走。
不是怕我。
是怕我奶奶。
整條街都怕。
這只是小學(xué)的事。
初中的時候還有一次。
有個老師體罰我——罰站了一下午，因為我上課打瞌睡。我回家被奶奶發(fā)現(xiàn)腿腫了。
第二天。
那個老師的辦公室門口貼了一副對聯(lián)。
上聯(lián)：誤人子弟心似蛇蝎
下聯(lián)：體罰學(xué)生面如閻羅
橫批：天道好還
落款：秦桂芳敬贈
那個老師當(dāng)場就報了警。
**來了以后——
發(fā)現(xiàn)我奶奶坐在校門口，面前擺著一張桌子、一壺茶、一疊打印好的《未成年人保**》節(jié)選，以及一本已經(jīng)翻到體罰相關(guān)條款的《教師法》。
**看了看對聯(lián)，又看了看法律條文。
"這……老**，貼對聯(lián)不違法。但是您得把漿糊清理了。"
我奶奶點點頭："清理可以。先把我孫子的事解決了。"
那個老師后來調(diào)走了。
不是被開除。
是自己走的。
他說他每天上班都覺得校門口有個影子在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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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——
你們現(xiàn)在知道我為什么跪著求劉國棟別叫家長了吧。
不是怕丟人。
是真怕出人命。
不是我的命。
是他們的命。
我奶奶這個人，護(hù)短護(hù)到了一種令人發(fā)指的地步。
在她的世界觀里，她的孫子就是全宇宙最珍貴的東西。誰碰了她孫子，等于碰了她的**子。碰了她的**子——
她能把你祖宗十八代的墳給你揚了。
關(guān)鍵是她不**。
她從來不動手。
她用的是——
一種遠(yuǎn)比暴力更令人絕望的東西。
精神核打擊。
而且是那種你報警也沒用、你找律師也沒用、你找***都沒用的精神核打擊。
因為她每一件事做的都在法律邊緣——不違法，但能把你逼瘋。
這種人，在我們那條街有個專屬稱號。
"法外狂徒秦桂芳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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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。
辦公室里。
劉國棟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我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