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書后耽美文惡毒女配被瘋狂覬覦
江攬月從床上跳下來,赤腳踩在冰涼的青石地板上。
她快步走到銅鏡前,鏡中映出一張熟悉的臉。
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的模樣,一米八的身高。
皮膚蒼白,宛若冰雪,鼻梁高挺,狹長的眼尾自然上挑,藏著不動聲色地疏離與銳利。
眼角一顆紅痣嬌**滴,帶著一股厭世感,媚而不俗。
“這就是原主的模樣?”
她伸手觸碰自己的臉頰。
這張臉倒是和她長得一模一樣,就連眼角的痣也別無二致。
女配從小就是個小苦瓜,早早沒了娘。
父親擋劍身死,宋家礙于情面收留了她,給了個養(yǎng)女的名分,但卻沒有給她應(yīng)有的地位。
宋家家主不重視她,下人看臉色行事,她在宋家孤苦無依,經(jīng)常受欺辱,缺愛又擰巴。
而宋伶舟作為宋家嫡系長公子,在原書中是個清冷孤高的角色。
他天賦異稟,年紀輕輕就已經(jīng)進入了四重境初期,要知道他父親宋家家主,如今也只是三重境巔峰期而已。
女配照什么鏡子,再照也比不上我家舟舟一根手指頭
趕緊去勾引宋公子啊,這樣謝真君才能名正言順殺了你
每日一問,女配到底什么時候下線?
江攬月抓起梳妝臺上的木梳狠狠砸向彈幕,木梳穿過半透明的文字,撞在墻上斷成兩截。
“閉嘴,什么玩意兒!”她咬牙切齒地低吼。
彈幕被這一擊錯亂了一瞬,江攬月沒心思理會上面罵她的內(nèi)容。
冷靜片刻后,江攬月開始翻找原主的物品。
衣柜里只有幾套素凈的衣裙,妝匣中零星幾件銀飾,床頭小幾上擺著兩本基礎(chǔ)修煉功法。
原主在宋家地位確實尷尬,整個房間樸素得近乎寒酸,完全看不出是修仙世家的小姐住所。
按照原著,原主因為暗戀宋伶舟,沒臉沒皮地糾纏對方,鬧出不少笑話。
后來謝真君出場,原主因忮忌處處針對攻,最終被謝真君****,尸骨無存。
江攬月打了個寒顫。
她絕不會重蹈女配的覆轍。
一定遠離宋伶舟。
一定要提升實力,找到離開宋家的方法。
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,江攬月迅速回到床上裝睡。
一個穿著青色衣裙的小丫鬟輕手輕腳地進來,在桌上放下一碗藥湯。
“小姐,該喝藥了?!毖诀咝÷晢镜馈?br>
江攬月裝作剛醒的樣子,緩緩睜開眼睛,“唔,謝謝,放在那里吧?!?br>
丫鬟驚訝地看著她,“小姐您......您怎么這么客氣?”
江攬月一愣,隨即反應(yīng)過來。
原主大概對下人態(tài)度惡劣。
她勉強笑了笑,“我頭還有些暈,你先下去吧?!?br>
丫鬟如蒙大赦,匆匆退了出去。
江攬月端起藥碗聞了聞,是普通的補氣湯藥。
她小口啜飲,一邊思考接下來的計劃。
“首先得了解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......”
她翻開床頭的《基礎(chǔ)煉氣訣》,發(fā)現(xiàn)文字竟能看懂。
看來穿越帶來的不止是記憶,還有語言能力。
正當(dāng)她專心閱讀時,眼前又炸開一片彩色彈幕。
女配裝什么好學(xué),這么努力還不是為了引起舟舟注意?
快進到女配下藥勾引劇情。
坐等謝真君出場收拾江攬月這個**。
該死的彈幕又出現(xiàn)了。
一群討人厭的家伙,又不是她想要來這個世界。
江攬月額角青筋直跳,啪地合上書冊。
這些彈幕比**還煩人,偏偏只有她能看見。
看來得學(xué)會無視它們。
她深吸一口氣,重新打開書冊,強迫自己專注于文字。
接下來的三天,江攬月足不出戶,靠著原主的記憶和書冊惡補這個世界的基本常識。
人界劃分為上下九洲,下九洲住得是普通百姓,上九洲就是修士聚集之地。
修士的修為一共分為七重,一重又分初、中、后期三個境界。
宋家是四大修仙世家之首,主修劍訣與符箓。
現(xiàn)如今人界最強的便是那位云水月的玉徹真君謝清越。
也就是將來會一劍結(jié)果她的謝真君。
**天清晨,江攬月決定出門探探情況。
她挑了件最簡單的淺綠色衣裙,將長發(fā)挽成樸素的發(fā)髻,對著銅鏡再三確認沒有不得體的地方。
女配在宋家的身份尷尬,穿得越不起眼越好。
宋家的宅院比她想象的還要宏偉。
亭臺樓閣錯落有致,奇花異草點綴其間,遠處云霧繚繞的山峰上隱約可見更多建筑。
幾個穿著統(tǒng)一服飾的弟子在演武場上練劍,劍氣縱橫,看得江攬月暗暗咋舌。
她低著頭,沿著回廊快步走向記憶中的藏書閣。
路上遇到幾個宋家子弟,他們都用怪異的目光看她,但沒人上前搭話。
原主的人緣確實不怎么樣。
藏書閣是一棟三層的木結(jié)構(gòu)建筑,門口坐著個打瞌睡的老者。
江攬月輕手輕腳地走進去,直奔最角落的書架。
《上九洲通史》、《五行基礎(chǔ)術(shù)法》、《符箓?cè)腴T》......
她抽出一摞書準備找個僻靜處閱讀。
“喲,這不是我們江大小姐么,怎么,今天不追著伶舟哥哥跑了?”
一個**嘲諷意味的女聲從身后傳來。
江攬月轉(zhuǎn)身,看到一個穿著鵝**紗裙的少女,正滿臉譏諷地看著她。
記憶浮現(xiàn),江攬月很快就想起這人的名字。
宋玉瑤,宋家旁系小姐,原主的頭號嘲諷者,二人兩看相厭,一直不對付。
江攬月平靜地點點頭,并不想與她交惡。
“宋小姐?!?br>
說完,她抱著書準備離開。
宋玉瑤愣住了,顯然沒料到她會這么回應(yīng)。
往常江攬月看到她,不是反唇相譏就是被氣得哭著跑開。
“你......你吃錯藥了?”宋玉瑤攔住她,“還是又想玩什么新把戲?”
江攬月嘆了口氣,“我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看會兒書,能讓讓嗎?”
“我告訴你,江攬月,伶舟哥哥已經(jīng)知道了你的真面目,別以為你對他死纏爛打就會有好結(jié)果?!?br>
“你要是還想繼續(xù)待在宋家,就不要再做那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情,不然就等著滾回你那個貧民窟吧?!?br>
“宋小姐那是我以前不懂事,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洗心革面,不會再犯那些渾事。”
“還有,我真的現(xiàn)在有事,請你讓開?!?br>
江攬月繞過她,想要離開。
“你這個挾恩圖報的家伙說的話,我才不會信呢?!?br>
宋玉瑤扯住她的衣袖,不讓她走。
兩人一陣拉扯,江攬月懷里的書嘩啦一聲掉落在地。
書冊沾上地面的灰塵,江攬月站在原地。
宋玉瑤也愣了一下,有些手足無措,“我......我不是故意的?!?br>
江攬月沒理會她,蹲下身子準備把書撿起來。
宋玉瑤還要再說些什么,一個溫潤的男聲插了進來。
“玉瑤,別鬧了。”
宋玉瑤渾身一僵,尋著聲音望過去。
只見青年一襲白衣,外面披著素白狐裘,緩緩而來。
是宋伶舟。
江攬月低著頭,拍了拍書上的灰塵,就看到一雙繡著銀線的白靴停在自己面前。
彈幕瞬間爆炸。
啊啊啊是舟舟老婆來了!
女配在干嘛,又要開始裝可憐了嗎?
快滾快滾,別妨礙我看老婆
一只修長的手將較遠的兩本書撿起來遞給她。
那只手很好看,手指瘦削修長,骨節(jié)分明,手背青筋凸顯。
“攬月的身體好些了嗎?”
宋伶舟的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江攬月強迫自己抬頭,對上那雙清冷的眼睛。
宋伶舟比她高一個頭,目測一米九,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味,俊美的臉上表情淡漠。
江攬月垂眼,接過他手上的書,“多謝兄長關(guān)心,已經(jīng)好多了。”
她后退半步,拉開距離,“我還有事,不打擾兩位,我先告辭?!?br>
不等回應(yīng),江攬月已經(jīng)快步走遠。
宋伶舟目送那道淺綠色的身影離開,直至不見才收回視線。
背后傳來宋玉瑤小聲的嘀咕,“奇怪,她怎么突然轉(zhuǎn)性了?”
往常看見宋伶舟不都是沒臉沒皮地貼上來,趕都趕不走,如今這么干脆的離開,實在是不可思議。
宋伶舟聞言,淡淡瞥了她一眼,宋玉瑤只覺得一股寒意自心底蔓延。
她打小就怵這個看起來溫和柔善的堂兄。
回過神來更是后悔自己不該多嘴,怎么說江攬月也是記在嫡系名下的養(yǎng)女,宋伶舟名義上的妹妹。
宋伶舟回想起那雙清亮的眼睛,長睫顫動幾下就斂下眼底的情緒。
“你也看出來她不一樣了......”
宋玉瑤莫名聽到這句幾不可聞的輕嘆,不是很理解他的意思,“伶舟哥哥......”
“玉瑤最近看起來很清閑,我聽聞你父親最近在洛水崖斬殺修羅族,你停留在二重境多時,不若去歷練一二?!?br>
宋玉瑤傻眼了,洛水崖那個鬼地方不見天日,修羅族兇殘無比,這哪是歷練啊,這明明是警告。
她心里不滿,但不敢說什么,勉強扯出一抹笑,“哦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