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上課認真聽，不會的問同學。別一個人悶著。”
我轉(zhuǎn)身要走，她又叫住我。
“對了，你跟同桌說一聲，讓他把座位調(diào)一下。**媽跟我反映，你影響他學習了?！?br>我的腳步頓了一下。同桌的媽媽？上周我跟他借橡皮，他沒借，說“我媽不讓我跟你玩”。我以為是他開玩笑。原來不是。
“好。”我說。
走出辦公室，走廊里很安靜。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照在我手上，不暖。我回到教室，同桌已經(jīng)把東西搬走了，換了一個空位。我的左邊空了。
下午第一節(jié)課是語文。語文老師姓李，年輕，戴眼鏡，說話輕聲細語。她講《背影》，講到父親爬月臺那段，聲音有點哽。我聽著，想起我爸。他已經(jīng)三年沒來看我了。
“夏子涵，你來說說，這段表達了什么情感？”
我站起來，想了想：“父愛?！?br>“還有呢？”
“沉默的、不容易說出口的那種。”
***點點頭，正要說什么，后排有人小聲說：“老鼠屎還會回答問題呢?！甭曇舨淮螅芏嗳寺犚娏?。有人笑。***皺了皺眉，看了后排一眼，沒追究。
“坐下吧。回答得不錯。”
我坐下去。旁邊的空位空蕩蕩的。我的筆掉在地上，滾到左邊，我伸手去撿，夠不著。我站起來，走過去撿起來，坐回去。
放學鈴響了。我收拾書包，慢慢往外走。走廊上三三兩兩的同學結伴回家，沒人等我。我已經(jīng)習慣了一個人。
到家的時候，媽媽在廚房炒菜。油煙機轟轟響，她沒聽見我開門。我換了鞋，把書包放在沙發(fā)上，走進廚房。
“媽，我回來了?！?br>“嗯?！彼^也沒回，“洗手，端菜?！?br>晚飯是西紅柿炒蛋和米飯。媽媽坐在對面，邊吃邊看手機。我夾了一塊雞蛋，嚼了很久，咽不下去。
“媽?！?br>“嗯？”
“老師今天說我了?！?br>她放下手機，看著我?！罢f什么？”
“說我是老鼠屎，拖班級后腿?！?br>她盯著我看了兩秒，然后低頭繼續(xù)吃飯。“老師說得對。你要是爭氣，她為什么不說別人？”
我放下筷子?！皨專覜]有——”
“行了，吃飯。別跟我這兒矯情。我一天到晚累死累活，還得聽你訴苦？”
我端起碗，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