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大家介紹一下。”
“這位是林薇女士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林薇擔任公司副總，負責市場拓展業(yè)務，直接向我匯報。”
他的話音落下。
臺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靜。
幾秒后，不知是誰帶頭，掌聲稀稀拉拉地響了起來。
隨后，掌聲越來越大，變得雷動。
所有人都站了起來，鼓掌，臉上堆著職業(yè)的笑容。
我也站了起來。
我坐在最后一排。
但我站得筆直。
我拍著手，拍得比所有人都響亮。
清脆的掌聲在巨大的會議室里，竟有了突兀的回響。
顧言的目光被吸引了過來。
很多人的目光，也跟著投了過來。
我迎著他的視線，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“恭喜啊?！?br>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在掌聲的間隙里，足夠清晰。
“總裁眼光真好?！?br>我笑著開口，一字一句。
顧言的目光，穿過幾十米的距離，精準地落在了我的臉上。
當他看清是我時，那張向來波瀾不驚的臉上，第一次出現(xiàn)了裂痕。
他的瞳孔，猛地一縮。
他臉上的血色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。
他的臉色，瞬間煞白。
他身邊的林薇，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失態(tài)。
她順著顧言的視"線看過來，眼神里帶著審視和敵意。
掌聲漸漸停了。
所有人都坐下了。
只有我還站著。
像一根戳破了華麗氣球的針。
顧言握著話筒的手，指節(jié)泛白。
他移開視線，聲音有些不穩(wěn)。
“會議……繼續(xù)。”
接下來的半個小時，他說得顛三倒四。
我一直坐著，面帶微笑。
會議結束，人群散去。
同事們三三兩兩地離開，經過我身邊時，都投來異樣的目光。
他們大概覺得我瘋了。
一個新來的小職員，敢在全員大會上公然挑釁總裁。
我不在乎。
我慢條斯理地收拾著東西，最后一個離開。
當我走到門口時，一只手猛地從旁邊伸出，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力道很大，捏得我生疼。
是顧言。
他的臉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冰冷，但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。
會議室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。
他把我拽了回去，反手關上了門。
“沈月。”
他壓低了聲音，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。
“你在這里做什么？”
我抬起頭，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