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(zhǔn)備飯菜。”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改時間了，想說周日才回去，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：“媽，這周可能回不去了?！?br>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怎么了？蘇晚那邊有事？”
“嗯，她臨時有點事。”
“那下周呢？下周能回來不？”
“下周再看吧，媽。”
我媽沒再多問。她一向是這樣，從不多問。小時候我在學(xué)校被人欺負(fù)了，回家什么都不說，她也就是摸摸我的頭，然后給我做一碗熱騰騰的面條。她信我，等我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。
可正是這種不問，讓我心里更難受。
我掛了電話，在陽臺上站了很久。對面樓的窗戶里有人在做飯，有人在看電視，有人在吵架。煙火氣十足。我想起我媽換的那個梳妝臺，想起我爸買的胖頭魚。那條魚今天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被殺了吧？還是養(yǎng)在水盆里，等著明天我們?nèi)ィ?br>我點了根煙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其實不會抽。
笨拙地咳了兩聲，我把煙掐滅了，扔進垃圾桶。
晚上八點多，蘇晚發(fā)來一條消息：“沈臨，你今天怎么沒找我呀？我都想你了。明天幾點見？”
我沒回。
九點，她又發(fā)了一條：“你不會真生氣了吧？我都說了周日上午就回來，你別這樣好不好？”
我還是沒回。
十點，電話響了。我接了。
“沈臨！你干嘛不理我？”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委屈，一點撒嬌，一點試探，“我今天幫林深忙的時候一直在想你，你知道嗎？**媽人特別好，還給我織了條圍巾——”
“蘇晚，”我打斷了她，“你不用回來了?！?br>“什么？”
“我說你不用回來了。周日也別來找我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停了。
“沈臨你什么意思？你至于嗎？就因為我?guī)土藢W(xué)弟一個忙，你就——”
“我掛了?！?br>我真的掛了。然后關(guān)機。然后給自己倒了杯水，站在窗前慢慢喝完。
那個晚上我睡得很好，比前幾周都好。像是做了一個決定之后，心里的石頭落了地。半夜醒了一次，看了看窗外，月亮很圓，懸在城市的夜空上，像一個冷冷的句號。
周日早上，蘇晚果然來找我了。
她來得很早，不到七點就敲響了我公寓的門。我打開門的時候，她穿著昨天那件碎花連衣裙，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