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車的，老沉了那車。”
“那輛車是我的。”我說，“我沒有要賣?！?br>對面沉默了三秒鐘，直接掛了。
我再打過去，關(guān)機了。
我盯著手機屏幕，手指抖得更厲害了。
不是偷車。
是被當成廢鐵賣了。
三千塊錢。
三十二萬的車，三千塊錢當廢鐵賣了。
我靠著墻，感覺腦子嗡嗡的。但我沒有哭，也沒有喊。我打開手機，按下了三個數(shù)字。
“你好，我要報警。我的車在XX商場*3層被盜，涉案金額三十二萬。”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。
“女士，您再說一遍，涉案金額多少？”
“三十二萬。不是被盜，是被人當廢鐵賣了。”
我報了警，然后站在那個空蕩蕩的車位前，等著。
地上那張廢品名片被風吹了一下，翻了個面。背面還寫著幾個字——量大從優(yōu)，上門回收。
我盯著那幾個字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三十二萬的車，算量大嗎？
2、
第二天早上九點，我準時出現(xiàn)在公司。
昨晚我去商場調(diào)了監(jiān)控。畫面里，昨天下午三點二十分，三個人出現(xiàn)在我的車旁邊。領(lǐng)頭的是個穿著花裙子的女人，她手里拿著一把鑰匙，按了兩下，車門居然開了。
監(jiān)控里看得清清楚楚。她指揮兩個男人用拖車把我的車從車位上拖出來，一路拖**梯，然后裝上了一輛寫著“廢品回收”的卡車。
那個女人的臉，我認得。
李芳。隔壁工位的。
公司老員工，入職八年，工位就在我右手邊隔一個過道。平時就愛對我指指點點，說我穿得太招搖，說我開的車比領(lǐng)導還好，說我不懂低調(diào)。
我都沒當回事。
現(xiàn)在我知道了，她不只是嘴碎。
我端著咖啡杯走進茶水間，李芳果然在那兒。她正和財務(wù)的小周聊天，看見我進來，臉上閃過一絲心虛，但很快就消失了。
“喲，多多來了。”她笑著說，“昨天怎么沒來上班？請假了？”
我沒說話，走到咖啡機旁邊，接了杯水。
她看我臉色不對，又補了一句：“聽說你車丟了？哎呀，我跟你說，現(xiàn)在這世道，新車最容易丟，你就是太高調(diào)了。一個剛畢業(yè)的小姑娘，開什么三四十萬的車嘛?！?br>我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她。
“李姐，你怎么知道我車丟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