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明月在
一個月后,大軍得勝,將士凱旋。
可偏偏隨行軍醫(yī)卻藥石無醫(yī)。
而他身邊的林姑娘,"心疾"也愈發(fā)嚴重。
陛下開恩,特許神醫(yī)問診。
"神醫(yī),您醫(yī)術高明,還請您救救我......"
陳軻時掙扎著從輪椅起身,想要跪下。
一位覆著面紗的女子,當即將人攔下。
神醫(yī)淡淡開口。
"不必跪我,你這病并非無解。"
"若是三年前你每隔三日便服一次藥,那到上月,你這毒便能解了。"
說著神醫(yī)便念了一串藥材,陳軻時聽著卻露出欣喜神色。
"神醫(yī),那我還有救,從前我夫人便是按著這藥方煎給我喝的......"
一旁的阿四不忍心打斷。
"大人,夫人為您準備的最后兩副藥,您沒喝......"
陳軻時卻不以為意。
"不過兩副藥而已,神醫(yī)重新為我開兩副就行了。"
說完,他滿臉期待地望向神醫(yī)。
神醫(yī)接過女子遞來的茶盞,搖了搖頭。
"藥斷了,那你的命也斷了。"
"此毒,無解了。"
這話一出,陳軻時當即癱倒在地。
"不會的,怎么會?"
"神醫(yī),求您救救我,我在戰(zhàn)場奔波三年,救死扶傷無數,好不容易盼得我軍大捷,怎么就中了毒?"
"神醫(yī),您還有辦法的對不對?既然不能解毒,您也有法子讓我多活幾日,對嗎?"
"神醫(yī),我的夫人在戰(zhàn)場走失了,她一個人孤苦無依,肯定還等著我去尋她。"
"神醫(yī),求求您,讓我再多活幾日,讓我找到我的夫人吧!"
"否則陳某就算是死也不能瞑目的!"
看著痛哭不已的陳軻時,神醫(yī)不禁皺起了眉。
"你的病,我實在無能為力。"
"但你不妨說說,你的夫人姓甚名誰,或許我可以找人替你尋一尋。"
神醫(yī)將命懸一線的貴妃救回,陛下如今巴不得將人供起來。
若是能借神醫(yī)之力,自己定能快速找回夫人。
想到這里,陳軻時不再頹喪,而是畢恭畢敬地對著神醫(yī),說出了自己夫人的名諱。
"夫人姓許,名南知。"
"同陳某一樣,也曾是隨行的軍醫(yī)。"
聞言,神醫(yī)滿目含笑。
"瞧了不是,我的師妹也叫許南知。"
"南知,你快看,這人可是你的夫君?"
說完,他身旁的女子緩緩將面紗摘下。
那女子眉目清冷,神情疏離。
"師兄,我與陳軻時早已和離,再不是夫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