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劃算嗎？”
我沉默了。
是啊。
太劃算了。
劃算得像一個夢。
一個隨時可能變成噩夢的夢。
“那個人，危險嗎？”
我又問了一遍。
“對我來說，很危險?！?br>“對你來說，只要你聽話，就不會有事?！?br>她走過來，從我手里拿過協(xié)議。
又遞給我一支筆。
“簽了吧?！?br>“簽完字，我們就去民政局。”
筆尖懸在紙上。
我的手有些抖。
這一筆下去，我的人生可能就徹底改變了。
是飛上枝頭，還是跌入深淵？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，我拒絕不了這個**。
我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周鳴。
簽完字的瞬間，我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。
徐燕收起協(xié)議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走吧，我的……丈夫?！?br>她拿起自己的包，率先走出了門。
我跟在她身后，像一個提線木偶。
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我完了。
或者說，我“發(fā)”了。
我甚至分不清這兩者有什么區(qū)別。
走到樓下。
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停在那里。
徐燕打開車門，坐了進去。
她降下車窗。
“上車啊，還愣著干什么？”
“時間快到了?！?br>我拉開車門，坐進副駕駛。
車里彌漫著和她房間里一樣的香氣。
我感覺自己像在做夢。
車子啟動，平穩(wěn)地匯入車流。
我們一路無話。
直到民政局的大樓出現(xiàn)在眼前。
我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。
徐燕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緊張。
她突然開口。
“你知道嗎？”
“這棟樓，是我爸媽留給我唯一的遺物。”
“我不能讓任何人搶走它。”
她說著，偏過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很復雜，有決絕，有悲傷，還有一點……懇求？
“所以，幫我?！?br>03
民政局門口。
我站在臺階下，手心全是汗。
徐燕已經(jīng)走了上去。
她回頭看我。
“怕了？”
我搖搖頭，跟了上去。
事已至此，沒有回頭路了。
拍照，填表，宣誓。
整個過程，我像個機器人。
工作人員是個年輕的女孩。
她看了看徐燕，又看了看我。
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八卦。
我能理解。
一個大美女，嫁給我這么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。
任誰都會覺得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