貼上嘴唇的瞬間，舌尖蔓延出一股異樣的灼燒感——像吞下了一團(tuán)火。她開始劇烈咳嗽，茶水從嘴角溢出來，洇濕了白襯衫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陸沉舟逼近兩步，伸手扶住她胳膊。
他手指觸到她皮膚的剎那，彈幕再次爆發(fā)：他在摸她的脈搏藥量剛好夠發(fā)作再等等就能聞到味道了。每一行都像刀子剜進(jìn)眼球。林晚秋猛地甩開他的手，踉蹌后退撞翻了文件柜。紙張嘩啦啦散落，最上面是他們的結(jié)婚照——相框邊緣泛黃，笑容模糊得像借來的。
“林晚秋！”陸沉舟第一次吼出她的全名，聲音里藏著某種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恐懼。
樓下警笛聲由遠(yuǎn)及近，停在大樓門口。
她彎腰撿起照片，指尖摩挲過玻璃表面：“我在看我**照片。她說過，人這輩子有些賬，遲早要算清楚?！?br>她把照片塞進(jìn)公文包，拉鏈拉到底：“協(xié)議我今天簽。不過——”
陸沉舟的左手一直藏在身后，捏著什么東西。
“不過你得答應(yīng)我一個條件?！彼肿煨α诵?，牙齒白得晃眼，“等我死了，別忘了把骨灰撒進(jìn)黃浦江。這樣每年清明，你都能看見我活著。”
彈幕靜止了一秒，隨即炸開：
系統(tǒng)提示：檢測到宿主強烈求生欲。情緒彈幕能力正式激活。剩余次數(shù)：2/日。
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，急促凌亂，夾著壓抑的哭聲。陳媽渾身濕透站在那里，頭發(fā)貼在臉上，像剛從水里撈出來，手里提著個保溫桶。
“晚秋……”老人的聲音在發(fā)抖，“老**留了話，讓我一定要交給你?！?br>陸沉舟的臉色瞬間白了。
2 保溫桶
保溫桶蓋子掀開的瞬間，一股****混合著陳年檀香的味道涌出來。
林晚秋盯著桶里那個裹在紅綢布里的小盒子。邊角磨得發(fā)白的綢布下，露出灰撲撲的木紋。
“老**說，這是她攢了十年的東西?！标悑屖侄兜脜柡Γ赝斑旬?dāng)砸在地上，紙包散了一地。
最上面那封信，信封黃得像枯葉，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：“給晚秋的最后一堂課——當(dāng)她決定忘記自己的時候?！?br>陸沉舟搶上前兩步：“什么東西？給我！”
他指甲摳進(jìn)信封邊緣。就在指尖觸到信紙的那一刻，林晚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