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昭然晚琉璃
皇帝最寵愛的太子突發(fā)惡疾。
國師連夜卜卦,讓皇上下令召長嫂進宮。
為了讓長嫂能活下去,我的未婚夫世子毫不猶豫將我推了出去。
“姣姣,你就先替長嫂嫁過去,太子病入膏肓,不可能還有人道的能力的,等他撒手人寰后,我再想辦法把你救出來?!?br>
我死活不同意,他們卻趁著兄長遠在邊疆。
強行將我送進宮中。
為了不讓旁人發(fā)現(xiàn),他們用鉗子生生將我的舌頭連根拔出。
**地用鐵錘敲碎我的膝蓋。
將沾有毒藥的**往我臉上劃。
硬生生讓我從上京第一美人,變成了不能說話,不能行走的丑八怪。
被送進宮后不久,我就因替太子試毒而毒發(fā)身亡。
尸骨無存。
兄長被莫名陷害,被以勾結外敵的名義上報給皇上。
皇帝大怒,下令將將軍府一家老小滿門抄斬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宮中的太監(jiān)過來宣旨。
召長嫂進宮的時候。
......
“姣姣,長嫂剛確診出懷有身孕不久,不能進宮,你就委屈一下,替她進宮侍奉太子幾日,等太子死后,我再去跟皇上求情,想辦法把你救出來?!?br>
一股大力拽住我的肩膀,宋允成那張令我生理性惡心的臉出現(xiàn)在眼前。
他語氣誠懇。
我恍然回神,上一世,也是這個時候。
他逼迫我替張依云入宮。
一開始,我念在張依云是我長嫂,又懷有身孕的情況下。
毫不猶豫同意了。
可就在我要進宮的前幾天,無意聽到了他們的對話。
這才知道,原來,這些年來,張依云早已背著我遠在邊疆的大哥,跟我名義上的未婚夫茍且上了。
就連她肚子里的孽種,也是宋允成的。
得知這一消息后,我當即失去理智,沖進屋里跟他們對峙。
那時,宋允成一副知錯就改的模樣,跪在地上給我磕頭認錯,說對不起我。
說那天是個意外。
張依云更是表示要以死明志。
我信了。
也因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。
他們在我喝的水里下了**,等醒來時,已經(jīng)被帶離了將軍府。
他們硬生生用鉗子拔掉了我的舌頭,敲碎了我的膝蓋骨,甚至還劃花了我的臉。
將我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整整十天。
直到進宮的日子。
我無法發(fā)聲,更無法求救。
期間,無數(shù)次想逃回將軍府,卻被宋允成將軍府一家老小的性命做要挾。
我沒有辦法,只好耗了一天又一天。
直到將自己的生命耗光。
“不!允成,姣姣年紀還小,跟你尚有有婚約在身,要是被皇上發(fā)現(xiàn),那可是欺君大罪,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要遭殃的,還是我去吧,只是......若是進了那宮中,恐怕我腹中的孩子......”
張依云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,彷佛是要承擔別人的責任一般。
上一世,我就是被她這副假惺惺的模樣騙了過去。
以為她是真心為我好。
真心為將軍府,想要為兄長留下這個孩子。
誰曾想......
我永遠也忘不了,被關在水牢那些天,她那副惡毒扭曲的嘴臉。
死死拽著我的頭發(fā),用沾有毒藥的刀刃在我臉上整整劃下了七七四十九刀。
我嘶吼著問她為什么這么做。
她目光越發(fā)惡毒,“為什么?憑什么你一出生就是將軍府最寵愛的小姐,憑什么你有那么多人疼愛,憑什么你能跟我年少時最喜歡的人訂下婚約?!?br>
“而我,卻連喜歡他都要偷偷摸摸的?!?br>
“若非有你和你兄長在其中做阻礙,我早就跟允成在一起了,都怪你!何故會犧牲掉我們的第一個孩子,都怪你,你們顧家早該死的!”
她怨毒的目光令我心驚。
我這才知道,原來,他們已經(jīng)在很早很早就茍且在一起了。
不僅如此,還曾經(jīng)有過孩子。
可憐遠在邊疆殺敵的兄長,對這一切絲毫不知。
“依云,你就別逞強了,正是因為你有孩子了,還是將軍府的唯一血脈,更是不能進宮啊。”
宋允成急切道。
他拉起我的手,“姣姣,大哥不在,我們更好保護好長嫂,不能讓她出事?。 ?br>
“不,姣姣年紀尚小,我不能讓她替我承擔!”
我看著在我面前有來有回演戲的兩人。
只覺得諷刺。
“姣姣,答應我好嗎,你放心,我不會讓你出事的?!?br>
上一世,光顧著擔心這擔心那了。
根本沒注意到,此刻,宋允成的眼神有多冰冷。
和虛偽。
“好啊?!?br>
我勾唇一笑,“我愿意替張依云進宮?!?br>
“太好了姣姣,我就知道你是個識大體的女孩。”
宋允成一把將我拉進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