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的茫然。
然后是震驚，瞳孔驟縮。
“什么意思，我有點聽不懂?！?br>她搖了搖頭。
我繼續(xù)說道：“上周，他跟我求婚。我答應了?！?br>辦公室安靜得能聽見空調(diào)出風口的輕響。
林晚的臉色從蒼白漲紅，又瞬間褪回慘白。
她死死盯著我，嘴唇顫了幾下，卻發(fā)不出一點聲音。
我等她消化。
大概過了兩分鐘，她突然慘然一笑。
“所以，”她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，“我這三年，是跟別人共享了一個丈夫？”
我淡淡糾正她，
“準確說，是我這五年，跟您共享了一個男人?！?br>她這次低低笑了出來，笑聲在安靜的會客室里格外清晰。
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放下時，手還在抖。
“你什么時候知道的？”
“昨天，看到您給的資料。”
“所以你現(xiàn)在告訴我，”她目光銳利地鎖住我，“是想讓我換律師？還是你準備撤案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
我從包里拿出平板，解鎖后推到她面前。
屏幕上是我昨天晚上整理的和江哲在一起這五年的證據(jù)。
最后是一段錄音，我按下播放鍵。
江哲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：
“念念，給我一個家。我會愛你一輩子，只愛你一個人?！?br>錄音結束。
林晚看著屏幕，很久沒說話。
“我和您一樣，都被騙了。區(qū)別是，您有結婚證，我沒有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她開門見山。
我抬眼直視著她，“第一，這場官司我繼續(xù)打。”
“第二，我會幫您讓他凈身出戶，但我也要拿回我這五年的補償?！?br>“最后……”
我頓了頓，眼底冷意翻涌。
“我要他付出代價，和我們一樣痛的那種代價?！?br>林晚靠回椅背，目光審視著我：
“你怎么證明不是跟他聯(lián)手做局？”
我語氣平靜：“您付了一百萬，抵我半年收入。”
“可江哲這事成了，我能拿到的可不止這些。”
“何況我們要是一伙的，根本不會坐在這里跟您攤牌?！?br>她沉默片刻，緩緩點頭：“好，我信你一次?！?br>說完她飲盡杯中水，語氣冷厲：
“但蘇律師，你若中途反水耍花樣……”
我直接接話：“您可以毀了我在律師圈五年的名聲，我輸不起?！?br>她笑了，眼底的戒備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