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你指條明路。"
他湊近了一步。
"我那個號，現(xiàn)在流量好得很。你這新號，怕是起不來了。"
"所以呢？"
"你把你的核心供應(yīng)商名單給我，我算你技術(shù)入股。每個月給你分一成利潤。怎么樣？"
他像是在施舍一個乞丐。
我看著他那張得意的臉。
忽然笑了。
"一成？"
"嫌少？兩成也行。再多就不可能了。"
"鄭凱。"
"嗯？"
"你那個高山蘋果，進價是一塊二吧？"
他臉色變了一下。
"你怎么知道？"
"因為那個供應(yīng)商，是我早淘汰掉的。"
我理了理袖口。
"他家的果子，打了催熟劑，放三天就爛。"
鄭凱的表情僵住了。
王麗在旁邊急了。
"你胡說！我們自己都吃了，好好的！"
"是嗎？那你們多吃點。"
我轉(zhuǎn)過身，不再看他們。
"小李，送客。"
"葉秋！你別給臉不要臉！"鄭凱在身后吼道。
"你信不信我讓你在這行混不下去！"
我沒回頭。
繼續(xù)調(diào)試著設(shè)備。
"讓他先得意幾天。"
03
"家人們，那個葉秋以前就是給我們打工的，貨都是從我們這兒拿的！"
晚上七點半。
我坐在新直播間里，看著手機屏幕。
屏幕上是王麗的直播畫面。
她畫著濃妝，戴著夸張的耳環(huán)。
正對著鏡頭唾沫橫飛。
"她看我們賺錢了，就想單干。還偷了我們的客戶名單！"
"大家千萬別被她騙了！她賣的都是殘次品！"
"只有我們這里，才是真正的源頭直發(fā)！"
彈幕里一片附和。
"原來是這樣！難怪她突然換號！"
"太不要臉了！白眼狼！"
"支持正版！**葉秋！"
小李在旁邊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"秋姐，她這是造謠！我們可以告她誹謗！"
"截圖，錄屏。保存證據(jù)。"
"可是現(xiàn)在怎么辦？馬上就要開播了，粉絲都被她帶偏了。"
我看了看時間。
七點五十分。
距離開播還有十分鐘。
手機響了。
是老張打來的。
老張是我最大的山貨供應(yīng)商，一直合作得很好。
"喂，張哥。"
"葉總啊……那個，實在對不住啊。"老張的聲音吞吞吐吐的。
我心里一沉。
"怎么了？"
"這批貨，我可能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