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當我盯著某張照片試圖回憶當時的情景時，腦子卻一片空白。
就像……那些記憶是別人的。
餐廳里，夏雪穿著我送她的那條藍色連衣裙，燭光映著她的臉。
“怎么心不在焉的？”她切著牛排，抬眼問我。
“沒什么，工作有點累?！蔽覕D出笑容，舉起酒杯，“紀念日快樂。”
“快樂。”她碰了碰杯，眼神卻有些遲疑，“李凡，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？”
我心里一緊：“為什么這么問？”
“你上周答應我，紀念日要告訴我一個秘密?！彼⒅遥澳阏f你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，等今天告訴我?？赡悻F(xiàn)在看起來……完全不記得這回事。”
我確實不記得。
但我不能這么說。
“那個啊。”我大腦飛速運轉，“其實就是……我可能要被提拔了。今天交的方案客戶特別滿意。”
夏雪的表情放松下來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不過……”她歪著頭，“這算什么秘密？你之前說得那么神秘，我還以為要求婚呢。”
我們倆都笑了。
可我心里在發(fā)冷。
我又丟失了一段記憶——和夏雪約定要告訴她秘密的記憶。
而且是在一周前。
那個時間點，正好是姐姐說要告訴我重要的事，而我完全忘記的那段時間。
這不是巧合。
回到家，我瘋狂搜索“記憶缺失既視感時間回溯”這些***。大多數(shù)結果都是***和精神病癥狀。
直到我翻到一個冷門的論壇帖子。
發(fā)帖人自稱經(jīng)歷過類似的事——“每次我瀕臨死亡，就會回到當天的起點。但每次回溯，我都會失去一段記憶。最先丟失的是無關緊要的瑣事，然后是重要的情感，最后……是我是誰。”
帖子戛然而止。
最后更新時間是三年前。
我私信發(fā)帖人，沒有回復。賬號已經(jīng)注銷。
坐在黑暗的房間里，我打開手機，找到姐姐的號碼。還是關機。
然后我看見了收件箱里另一條被我忽略的短信，發(fā)送時間是昨天凌晨兩點，來自陌生號碼：
“不要相信你記得的一切?！?br>我盯著這行字，手指發(fā)涼。
窗外，城市燈火通明。
而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——如果我的記憶真的在被某種力量抹去，那么此刻我“記得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