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竟帶著至寶重生登頂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蕭澈身著大紅喜服,正大步朝這邊走來。
蕭玉龍一見到他,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,神情變得無比陰沉。
蕭澈眸若深潭,晶亮幽深,神儀明秀,風度翩然,長發(fā)飄揚在他的身后,渾身上下都散發(fā)著一股飄逸出塵的氣息。
雖說蕭澈的玄力極渣,但長相絕對不差,即使比之蕭玉龍都有過之而無不及!
一見蕭澈出來,蕭家門前圍觀的人也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我還是第一次見蕭澈?!?br>
“你沒見過他很正常,有個那么牛X的爺爺,自己卻是廢物一個,換你你還有臉經(jīng)常出門嗎?唉,夏傾月居然嫁了這么一個人,真是老天瞎眼??!”
“據(jù)說當年他的父親蕭鷹和夏弘義是拜把子兄弟,夏傾月出生的時候差點沒保住,幸虧蕭鷹消耗大量玄力相救才保了下來,夏弘義當時就承諾夏傾月十六歲的時候嫁給蕭鷹的兒子當媳婦,過了沒多久蕭鷹遭到刺殺,因為玄力大量消耗,無法抵抗,直接身隕,夏弘義更是自責......如今夏傾月十六歲,雖然蕭鷹的兒子是個廢柴,但夏弘義一生重情重義,絕不愿違背當年的承諾,否則,這貨怎么可能娶到夏傾月。”
“唉,我們流云城的明珠居然要嫁給這樣一個廢物,真是太可惜了!”
......
另一頭,蕭玉龍看到蕭澈,臉色陰沉,牙齒咬得咯咯響,巴不得沖上去一刀捅了蕭澈。
蕭澈從蕭玉龍身邊走過,臉帶微笑,饒有深意地問道:“玉龍哥,臉色好像不太好???你不高興?”
蕭玉龍當即強作收斂,皮笑肉不笑的哈哈大笑,沉聲道:“蕭澈弟弟今日大婚,我自是替你高興。只是我怕這等美人,你吃不消!”
蕭澈輕挑眉頭,冷冷笑道:“不勞玉龍哥擔心了,一碗毒粥我都能消化,區(qū)區(qū)美女,總不會比弒心散更毒吧?”
“你......”蕭玉龍又驚又怕,回頭看著蕭烈等人板著臉,一臉嚴肅,登時做賊心虛,故作鎮(zhèn)定,“呵,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?!”
而背后蕭云海見蕭玉龍吃癟,更是不快,鐵青著臉,“蕭澈,趕緊的吧,別耽誤了吉時!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蕭澈一臉得意,從蕭玉龍身邊繞過。
“**!”
蕭澈方轉(zhuǎn)過身,一個高大粗壯的身影便快步向蕭澈跑來。這人看上去年紀不大,但起碼兩米高,身壯如公牛,跑動時地面都隱約搖晃。
這人便是夏傾月的弟弟夏元霸,年僅15歲,卻有350斤!玄力不過初玄境四級,但力大無窮,和境界高他兩級的人干架也絲毫不虛。
夏元霸是蕭澈唯一的死黨,從小玩到大,一直叫蕭澈做**。蕭澈用拳錘了錘夏元霸手臂,驚嘆道:“一月不見,你又堅實了許多!”
夏元霸摸摸頭,一臉窘相地憨笑,很快臉上又掠過驚訝和感動,道:“他們說你已經(jīng)死了,可把我嚇壞了!”
蕭澈眼中閃過一抹兇光,而后淡然一笑,道:“大婚之日,不說這種不吉利的話?!?br>
“嗯,姐姐等你許久了,我們快過去吧!”夏元霸重重點了點頭,拉著蕭澈往夏傾月的轎子走去。
“娘子,抱歉****。”蕭澈對著轎子,溫聲道。
說完,蕭澈便掀開了轎子的紅簾,一雙如雪雕刻般的玉手伸了出來,蕭澈伸出右手就要去接。
然而,就在夏傾月的柔荑要搭在蕭澈手上時,一股刺骨的冰冷猛然傳到蕭澈的手上,讓他的整只右手乃至右臂都在刺痛中變得僵硬,再也無法動彈半分!
夏傾月的手懸空覆在蕭澈的手掌上,在旁人看來,便如相互牽手攙扶,向蕭門緩緩走入。
看著二人如此親密,蕭玉龍臉色跟吃了那啥一樣難看。
待眾人走遠,蕭玉龍把蕭陽一把拉到角落,狠狠的一個耳光砸在蕭陽臉上,聲音低沉的罵道:“廢物!”
蕭陽被蕭玉龍一個耳光打的左臉高高腫起,惶恐道:“我......我明明已經(jīng)把弒心散投了進去,我看著他倒下去的,我......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......”
“老大,其實......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?!笔掙柨戳艘谎凼捰颀埖哪樕⌒囊硪淼恼f道:“你想想,以夏傾月的脾性,她跟蕭澈肯定是只有夫妻之名,絕不可能跟他有夫妻之實......”
“反正她已經(jīng)嫁入蕭門,老大你和她接觸的機會就會大大的增多,以老大的相貌天賦,還怕折服不了一個夏傾月?”
聽著蕭陽的話,蕭玉龍陰沉的臉色開始一點點舒展,狹長的眼眸也緩緩的瞇了起來,淫笑著低聲說道:“你說的,倒是很有道理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