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夢浮生盼長寧
趁他愣神的功夫,我趕緊跑了出來。
死死抵住殿門,把渾身滾燙的蕭衍珩隔絕在內(nèi)室之中。
等了不知多久。
柳依依終于被帶到我面前。
今日皇兄宴請朝臣,柳家門第太低,不在其中。
因而去柳府請她費(fèi)了些時間。
她一身素白衣裙,發(fā)髻微亂,顯然是匆忙趕來的。
“長寧公主,這么好的機(jī)會,你怎么會甘心這樣拱手讓給我?”
柳依依狐疑地打量著我,目光中帶著幾分警惕。
我先前命人去請她時,便已和她說明了情況。
若她不愿,絕不勉強(qiáng)。
柳依依既然來了,顯然她是愿意的。
“蕭衍珩就在里面,進(jìn)不進(jìn)去,柳姑娘自行決定吧?!?br>
殿內(nèi)的喘息聲越來越重。
緊接著是蕭衍珩壓抑到極致的悶哼。
柳依依聞聲一愣,臉色微紅。
“蕭將軍他......”
“他在等你。”
聞言,柳依依暗暗勾唇整了整裙擺。
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(tài),施施然踏入內(nèi)殿。
我聽見她嬌柔的喚道:“衍珩,我是依依,我來了,你可以不用再忍了......”
很快,里面?zhèn)鱽頃崦恋穆曇簟?br>
我閉了閉眼,再也聽不下去。
體內(nèi)的燥熱感越發(fā)強(qiáng)烈,我強(qiáng)撐著回了寢宮,命人給我打了一桶冰水。
可藥力太猛,冷水只能暫緩,根本無法根除。
意識開始模糊,視線漸漸渙散。
我踉蹌著扶住桌案,卻不小心打翻了一地男子畫卷。
我愣了一下。
忽然想起前些日子。
我開玩笑試探,讓蕭衍珩跟我提親,他不愿意。
我便故意放話,說要養(yǎng)幾個面首。
蕭衍珩依然是波瀾不驚,一副無所謂的態(tài)度。
可給我氣個半死,轉(zhuǎn)頭就命人替我物色去了。
此刻藥力上涌,我迷迷糊糊地掃過那些畫像。
直到翻到最后一張。
畫中人眉目如畫,唇角微揚(yáng),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,俊美得不似凡人。
我指尖頓了頓,皮相不錯,就這個了。
“把他帶來?!?br>
侍女看著畫像一愣,聲音有些發(fā)顫。
“您確定要現(xiàn)在去請這位來?”
我昏昏沉沉地看她,“怎么,有何不妥?”
“沒有,奴婢這就去請?!?br>
我靠在榻上,手里還捏著那幅畫像,意識越來越模糊。
不知過了多久,殿門被輕輕叩響。
“公主,人到了?!?br>
我勉強(qiáng)撐起身子,啞聲道:“進(jìn)來。”
殿門推開,一道修長的身影逆光而來。
他站在門口,目光落在我潮紅的臉色和凌亂的衣襟上,眉頭微微蹙起。
“公主這是......”
我沒等他說完,便踉蹌著撲了上去。
男人渾身一僵。
他抬手按住我的肩,似乎想推開我,聲音壓得極低:
“公主,你可知道我是誰?”
我迷迷糊糊地反問:“你不是想做本宮的面首么,本宮現(xiàn)在滿足你。”
“跟了本宮,日后金銀珠寶少不了你?!?br>
他沉默了一瞬,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出自己的身份。
可我已經(jīng)沒有耐心等了。
藥力燒得我神志不清,我只覺得面前這個人很好看,聲音也很好聽,氣息也很好聞。
我踮起腳尖,堵住了他的唇。
他終于不再推拒。
極輕的一聲嘆息落在我耳畔。
“這可是你主動落入我手中的,長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