紈绔小侯爺
回想起那晚,李睿一反常態(tài),殷勤媚笑,又是請客吃飯,又是重金請來頭牌作陪。
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,此事和李睿絕對脫不了干系。
而李睿知道秦北沒事后,很有可能會再來重殺一次。
敢對兵部尚書之子下手,其中利益糾葛,非比尋常!
開弓沒有回頭箭,哪怕是為了滅口,李睿也不會輕易放過秦北。
所以,他得提前做好應對準備。
怎么做準備?
第一步當然是賺錢啦!
有錢,才可以招兵買馬,收攏人才,建立勢力。
但他醒來后,二姐柳思嫣就宣布了一個噩耗:將他每個月的俸銀削減至一百兩!
這讓秦北怎么活?
既然你不給我錢,那我自己弄錢!
小爺當年好歹也是銷冠,還怕在古代不能賺他個盆滿缽滿?
“那是!本少爺是誰啊?區(qū)區(qū)銀子,能耐我何?”
秦北一副敗家子模樣,大言不慚道:“別說三四百兩,就是三四百萬兩,對本少爺來說都是手到擒來?”
“今晚咱們就出去好好享受享受,聽說怡紅院新來了一個頭牌,那叫一個水嫩……”
秦北正美滋滋地說著,秦小福忽然嚇得脖子一縮,瞪大眼睛沖著他不斷努嘴角,做出一個嘴型:
“二小姐,背后……”
與此同時,一陣淺淡的芳香鉆入鼻子。
**!
秦北心里“咯噔”一聲。
完了,二姐?!
秦北身體一僵,立刻反應過來,一巴掌呼在秦小福的腦袋上,立刻改口大聲道:
“小福?。”旧贍斒悄欠N人嗎?都說了本少爺正在閉門思過,再敢**本少爺,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……”
話沒說完,秦北只覺得耳朵一緊,被人擰成了三百六十度:“呵呵?演給我看呢?是吧?”
“姐姐姐……疼疼疼……”
秦北偏著腦袋,圍著柳思嫣轉圈求饒。
自己的四個姐姐都是父親收養(yǎng)的孤兒,個頂個的厲害。
尤其是二姐,那可是真正的狠人!
自從她掌財之后,僅用四年時間,便硬生生在爾虞我詐的京都,打造出一個強大的商業(yè)集團,成為正兒八經(jīng)的女首富。
“我讓你閉門思過,你就是這樣給我思過的?”
柳思嫣一身緋色長裙,俏臉鐵青,這小**還真是死不悔改,禁足都能玩出新花樣來!
“姐,這真不怪我?。∥乙彩鞘芎φ摺?br>
秦北知道柳思嫣的脾氣,這個時候承認就死定了,眼珠子賊溜溜地轉了轉,直接把鍋扣給了所有人。
“都是這群**才,是他們非要給我銀子,弟弟我站在臺上口干舌燥地勸了半天,但他們不聽?。∽栽赴炎约旱馁恒y拿出來,給我做一番大事……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少爺,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……
柳思嫣聽到這話都給氣樂了,說謊都不打腹稿?
當本小姐眼瞎嗎?沒看到箱子上的“打賞箱”三個字?
“你還真是長本事了,現(xiàn)在連下人都不放過?這么厚顏無恥,我都替你臉紅!”
她松開秦北的耳朵,一巴掌甩在他腦袋上,怒道:“少廢話,詩會馬上開始了,讓你背的詞背會了嗎?”
“詞?什么詞?”
柳思嫣俏臉頓時一沉。
“呃……咳咳,不就一首詞么?像我這樣的天縱奇才怎么可能不會背?”
秦北這才想到,今日要參加圣麟學院的詩會。
為了讓秦北在詩會中拔得頭籌,柳思嫣前幾日就讓人送來一首詩,讓秦北背誦。
“去歲別時花正紅,歡謔歸路同。煙波催人笑,曲水扮長虹。而今歸來花落去,卻負當年意。濁酒揭偽裝,孤影隨天際?!?br>
好在秦北記憶超群,見柳思嫣生氣,趕緊把詞背了出來。
柳思嫣臉色稍緩:“還不錯,也不枉費我花了一萬兩,從謝進士那里為你求來這首詞!”
“啥玩意兒?一萬兩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