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小美走了過去。
“讓開?！?br>她抬起腳。
下一秒。
“砰！”
整扇門被她踹飛了出去。
門板撞進辦公室，砸在墻上，發(fā)出一聲巨響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包括那些腳步聲，都停了一下。
小美走進辦公室，打開手電筒照了照。
“找到了。”她說。
季伯常跟著進去，看到了墻上的院長名牌，還有那張巨大的辦公桌。
但腳步聲又響起來了。
而且，這次更近了。
刀哥沖到窗邊，往下看了一眼。
“四樓……跳下去會死?！?br>“那就殺出去。”小美說。
她從腰間抽出了一樣東西。
季伯常以為會是槍，或者刀。
但不是。
那是一根……甩棍？
黑色的金屬棍身，看起來普普通通。
“你打算用這個？”刀哥難以置信。
小美沒回答。
她走到門口。
走廊的盡頭，出現(xiàn)了第一道身影。
穿著病號服。
瘦得像骷髏，皮膚是死灰色的。它的眼睛是純黑的，沒有眼白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他們。
然后，第二道。
第三道。
密密麻麻，擠滿了整條走廊。
它們朝著401走來。
步伐整齊，像一支軍隊。
王小明癱軟在地上：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”
刀哥握緊了砍刀，但季伯常能看到，他的手在抖。
太多了。
至少幾十個。
這種數(shù)量，怎么打？
小美掂了掂手里的甩棍。
然后，她走出了辦公室。
“小美！”季伯常喊。
但她沒回頭。
第一個病人已經走到了她面前。
它伸出手，手指細長得不像人類，指甲是黑色的，尖銳得像是刀子。
小美動了。
她的動作快得季伯常幾乎看不清。
甩棍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。
“咔嚓。”
病人的手腕斷了。
不是脫臼，是直接折斷，骨頭刺破了皮膚，露出白森森的斷面。
病人沒有發(fā)出聲音。
它只是歪了歪頭，似乎不理解發(fā)生了什么。
小美的第二棍已經砸在了它的膝蓋上。
“咔嚓。”
腿也斷了。
病人倒了下去。
但后面的病人沒有停下。
它們跨過倒下的同伴，繼續(xù)前進。
小美迎了上去。
甩棍在她手里像是活了過來。
每一次揮擊，都精準地命中關節(jié)。
手腕，肘部，膝蓋，腳踝。
她不攻擊要害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