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起？”
她的聲音不大不小，正好能讓周圍的顧客聽清。
幾個正排隊的人，好奇的眼神紛紛投過來。
一瞬間，我感到了一種當眾被嘲諷的屈辱。
臉頰有熱意升騰，血液直沖腦門。
我緊緊地攥著手里的購物袋，指尖用力到發(fā)白。
這種被人輕視，甚至貶低的感覺，讓我從心底升起一股憤怒。
我克制住想要和她爭執(zhí)的沖動，平靜地說：“我買得起?！?br>馮曼麗輕蔑地翻了個白眼。
她提高了嗓門，用夸張的音調(diào)喊道：“五十塊一支雪糕啊，可別等會兒付不起錢！”
這下，更多顧客的目光被吸引過來。
有的人低頭竊笑，有的人則好奇地打量我。
他們眼神里寫滿了看好戲的神情。
這公開的羞辱，激起了我心底的倔強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不動聲色地從包里摸出手機。
然后點開錄音鍵，將手機放在口袋里，確保錄音功能已啟動。
馮曼麗結(jié)完前一位顧客的賬，這才慢悠悠地拿起我的雪糕。
她掃碼后，依然是一臉不情愿的樣子。
“現(xiàn)金還是掃碼？”
我把手機遞過去。
馮曼麗看著支付成功，撇了撇嘴。
她隨手把小票往臺面上一扔。
“下一位?！?br>我沒動，直直地看著她。
“請給我**。”
馮曼麗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。
“買個雪糕還要**，裝什么裝？”
她翻了個白眼，仿佛我提了什么無理要求。
“這是我的**?！蔽覉猿?。
她見我不退讓，惱怒地從抽屜里拿出筆和**簿。
然后，她粗暴地撕下一張**。
那**被她狠狠地砸在柜臺上，像是砸在我的臉上。
我拿起**，連同小票和雪糕，轉(zhuǎn)身離開收銀臺。
背后的馮曼麗，聲音帶著幸災(zāi)樂禍：“窮酸樣還學人家裝大款，也就只能買一支雪糕了。”
我沒回頭。
耳畔的風，仿佛都帶著嘲諷的意味。
我沿著過道走到商場休息區(qū)，心底的憋屈與憤怒交織。
我不知道這個收銀員將要面對什么，但我的怒意已經(jīng)沸騰到極點。
手里的雪糕開始融化，一滴冰冷的液體順著包裝流到我的指尖。
我坐到休息區(qū)的椅子上，調(diào)整了一下情緒。
指尖的冰冷提醒著我，有些東西，一旦被打破，就無法復原。
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