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散去夢初醒
陸崇山身體一僵。
“真奇怪,你和霓虹姐結(jié)婚三年都沒懷上,怎么偏偏我就讓她懷上了呢?”
許知恒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,
“她高興壞了,說一定會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。”
陸崇山握緊酒杯,手指控制不住地顫抖。
結(jié)婚三年。
溫霓虹不是沒懷過。
第一次懷孕時,溫霓虹說現(xiàn)在處境危險,不是要孩子的時候。
第二次,她說還沒過夠二人世界。
第三次,她說再等等。
于是他等了三年,溫霓虹流了三次。
溫霓虹知道他最想要一個孩子的,最想要和她組建一個完整的家庭的。
現(xiàn)在,她卻要為別的男人生下孩子。
“嫉妒嗎?”許知恒越靠越近,“不如我們打個賭?賭在霓虹姐生日前,我能不能讓**多個男主人?”
陸崇山咬牙甩開他,冷聲說:“沒興趣,滾。”
許知恒表情一僵,突然聽到露臺外傳來腳步聲。
下一秒,他驚叫一聲,拽著陸崇山的手腕,自己卻向后一仰——
“啊——!”
他從二樓露臺翻了下去!
“知恒!”
溫霓虹沖出來,看到的就是許知恒墜樓,而陸崇山站在欄桿邊伸著手,像是剛推完人的樣子。
她撲到欄桿邊,下面已經(jīng)有人圍過去。
溫霓虹猛地轉(zhuǎn)頭看向陸崇山,眼神狠毒得像要**。
陸崇山對上她冰冷的目光,心臟卻不為此痛苦了。
許知恒搶救了一天才醒。
溫霓虹讓人把陸崇山拽到醫(yī)院病房,按著他跪在許知恒床前。
“給他道歉?!彼曇衾涞孟癖?。
陸崇山抬頭看她:“我沒推他?!?br>
溫霓虹眼底只有失望:“陸崇山,這種事你不是做不出來。”
陸崇山喉間一滯。
“我不動你,也不動星瑤,”溫霓虹聲音更冷,“但你也要體會我的痛?!?br>
半小時后,阿粵被人拖了進來。
陸崇山瞳孔驟縮:“溫霓虹!你要做什么!”
“你說呢?”她冷冷道,“動手?!?br>
“不——!!”
陸崇山撲過去,卻被數(shù)百人死死按住。
他眼睜睜看著那些人卸了阿粵的下巴,折斷他的肩膀,踩碎他的膝蓋。
阿粵是他最忠心的心腹,陪他出生入死十幾年,從未離開過。
“溫霓虹我求你......不要......”陸崇山死死咬著牙,青筋暴起。
他因為自己之前的倔強失去了妹妹,失去了最后的親人。
他不能再失去唯一的兄弟了,不能再眼睜睜看著對方受盡折磨了。
溫霓虹內(nèi)心煩躁,聲音更冷:
“為了一個非親非故的男人,有必要嗎?”
最后一下,有人舉起鐵棍,朝阿粵的脊椎砸去——
陸崇山不知哪來的力氣,掙脫束縛撲了過去!
“砰!”
鐵棍砸在他手臂上,他悶哼一聲,擋在阿粵身上。
“崇山!”溫霓虹臉色驟變,沖過來一把抱住他,“你瘋了?!”
陸崇山咳出一口血,阿粵還是在他懷中咽了氣,只留下一句話。
“崇山哥,走?!?br>
陸崇山崩潰了,疼昏過去前,只嘶吼著:“不——”
再次醒來時,溫霓虹站在窗邊,背對著他。
她聲音沙啞:“這件事,扯平了?!?br>
陸崇山忽然笑了,笑得諷刺至極,眼神從此冷漠。
溫霓虹生日那天,陸崇山出院了。
他身體還很虛弱,臉色蒼白得像紙。
這幾天,他沒和溫霓虹說過一句話,連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而溫霓虹心里也越來越不安。
她守在他身邊,語氣放軟:“生日過后,我就把許知恒送走。你們不用再見面了?!?br>
陸崇山終于開口,聲音平靜:“無所謂?!?br>
溫霓虹臉色一沉:“你到底想怎樣?要我徹底和他斷了?好,我......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做?!标懗缟娇粗?,眼神冷漠,“你就算讓他進門,我也沒有意見?!?br>
溫霓虹氣得摔門而去。
生日宴會照常舉行,溫霓虹喝了很多酒,醉醺醺地挽著許知恒。
許知恒笑著,眼底卻閃過一絲陰狠。
他端著酒杯走到陸崇山面前:
“我敬崇山哥一杯。之前是我不懂事,以后不會了?!?br>
陸崇山看著那杯酒,一眼就看出里面加了東西。
但他還是接過來,當著溫霓虹的面一飲而盡。
宴會散場時,溫霓虹醉得厲害,抱著陸崇山不撒手:“今晚,我陪你......”
她不顧他的反抗,拉著他進了臥室。
“崇山,我們要個孩子吧,你不是最喜歡孩子了嗎......”
陸崇山聞言閉上眼,沒說話,給她一手刀,她就昏睡了過去。
而陸崇山靜靜躺著,感受著身體里的變化。
假死的藥效快要發(fā)作了,加上晚上那杯酒,他的時間不多了。
天快亮?xí)r,溫霓虹迷迷糊糊醒來,下意識去摟身邊的人,卻只碰到一片冰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