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說話的時候，狗不能出聲。
出聲就要挨**。
我記得很清楚。
父親甩開林婉的手。
走到我面前。
蹲下。
"小辭，疼不疼？"
他聲音抖得厲害。
我搖搖頭。
"爸明天要去外省開個重要的庭。"
他是律師。
"本來要走一周，爸盡量三天趕回來。"
"你在家，如果有人欺負你，給爸打電話。"
他把一個新手機塞進我手里。
我看著手機。
沒接。
第五個買家說過。
不能拿不屬于自己的東西。
拿了就要關進水牢。
水里有螞蟥。
父親硬把手機塞進我口袋。
轉頭看著林婉。
"我不在家這幾天，如果小辭少了一根頭發(fā)。"
"林婉，我們這日子就別過了。"
林婉臉色一僵。
隨即擠出笑臉。
"老宋你這說的什么話，小辭也是我兒子。"
第二天一早。
父親拎著行李箱出門。
門關上的那一剎那。
客廳里的空氣變了。
林婉收起笑容。
走到沙發(fā)前坐下。
慢條斯理地修剪指甲。
宋明走到我面前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"手機拿出來。"
我沒動。
宋明直接伸手進我口袋。
把那個新手機掏了出來。
狠狠砸在地上。
屏幕碎了。
"還想告狀？"
宋明冷笑。
"**不在，這個家我說了算。"
林婉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。
沒抬頭。
"明明，別弄出傷痕。"
"你叔叔回來不好交代。"
"放心吧媽。"
宋明轉轉脖子。
"我不打他。"
他指著陽臺。
"去，跪在那兒。"
"沒有我的允許，不準起來。"
我走到陽臺。
跪下。
膝蓋貼著冰冷的地磚。
冬天。
窗戶開著。
冷風像刀子一樣刮進來。
宋明走過來。
手里端著一杯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冰水。
從我頭上澆了下去。
冰水順著頭發(fā)流進脖子。
我打了個寒顫。
但沒動。
"叫喚啊。"
宋明踢了我一腳。
"你不是很能裝可憐嗎？"
我看著地上的水漬。
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不能出聲。
出聲會被咬。
"宋明，你覺得他能跪多久？"
02
"最多兩個小時。"
宋明啃著蘋果，靠在推拉門上。
"上次在陽臺睡了一個月，我看他骨頭挺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