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誤診:捐骨髓前我查出艾滋
給母親捐骨髓前一刻,醫(yī)生通知我血液里查出***病毒。
我愣在原地,以為是樣本污染,要求復檢。
結(jié)果醫(yī)生同情地看著我說:“樣本沒問題,確實是陽性。”
我不甘心,換到省疾控,依然陽性。
回家后,丈夫直接扇了我一巴掌:
“你背著我在外面干了什么?”
婆婆更是指著鼻子當眾罵我:
“臟東西,我兒子不能跟你過了!”
我把近三個月的體檢報告拍在桌上,全是陰性。
但是沒有一個人相信我。
一個月后,母親沒等到新的骨髓,走了。
丈夫把離婚協(xié)議摔在我臉上:“凈身出戶,別臟了房子?!?br>
絕望之下,我吞了整瓶***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術(shù)前體檢的抽血臺前。
......
視野從模糊變得清晰,刺眼的白熾燈晃得我一陣恍惚。
消毒水的味道鉆進鼻腔,那種熟悉又恐懼的感覺像潮水一樣涌上來。
上輩子,就是這管血,把我整個人生推下懸崖。
我還來不及反應。冰涼的碘伏已經(jīng)擦上了我的肘窩。
“別緊張,很快就好,抽個血而已?!?br>
一道甜膩柔和的女聲在耳邊響起。
我猛地一顫。喉嚨像被掐住,一個字都喊不出來。上
輩子的畫面如潮水般涌進腦海:
因為那管血,母親去世,所有人像避**一樣躲著我,還有陸則鳴那記響亮的耳光。
每一幀都像刀子刻在骨頭上。
“放松一點,不疼的。”
護士笑著安慰我,針尖刺進皮膚,微微刺痛讓我渾身一僵。
暗紅的血液順著針管流進試管。
我看著那管寫著我名字的血,渾身發(fā)冷。
來不及了,**進去,命運已經(jīng)啟動了。
我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。
上輩子,這管血就是從這里開始被人動的手腳。
但我當時什么都不知道,傻乎乎地等來了一個**判決。
“好了?!弊o士拔出針頭,利落地貼上膠布。
“三天后出結(jié)果。我叫林小禾,有問題可以找我?!?br>
林小禾,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,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胸牌:
圓臉,笑起來眼睛彎彎的,看起來和善又專業(yè)。
上輩子我根本沒記住抽血的護士是誰,那些天我渾渾噩噩,所有人臉都是模糊的。
也許就是她,也許不是,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這管血。
“謝謝?!蔽覇≈ぷ诱f了一句,起身離開抽血臺。
走出抽血室,走廊里人來人往,護士推著輪椅從我身邊經(jīng)過,家屬拎著飯盒匆匆趕路。
一切都很正常,正常得讓人想哭。
我腿一軟,蹲在走廊轉(zhuǎn)角,把頭埋在膝蓋里。
手機震了,母親發(fā)來消息:“晚晚,骨髓配型成功了,媽媽有救了!”
后面跟了一個笑臉表情。
我盯著那行字,眼淚砸在屏幕上。
上輩子,也是這條消息讓我高興得差點跳起來。
可三天后,所***都變成了一場噩夢。
母親最終沒有等到骨髓,因為我的配型資格被取消了;
她被我的“病情”氣到腦溢血,倒在ICU門口。我捂住嘴,不讓自己哭出聲。
不行。這輩子不能再讓那管血說了算。
我擦干眼淚,站起來,朝主治醫(yī)生辦公室走去。
周遠正坐在辦公桌后面翻病歷,見我進來,抬頭問:
“蘇女士,抽完血了?有什么事?”
“周醫(yī)生,我想加做傳染病四項?!?br>
我直接開口,聲音還在微微發(fā)顫,但語氣盡量平穩(wěn),
“另外,我要去省疾控同步檢測。費用我自己出?!?br>
周遠愣了一下,微微皺眉:“
術(shù)前常規(guī)已經(jīng)包含傳染病篩查了。您這是不放心我們醫(yī)院的檢測?”
“不是不放心?!蔽疫o衣角?!笆俏覌尩炔黄鹑魏我馔狻N蚁腚p管齊下,兩份樣本同步檢測:一份留醫(yī)院,一份送省疾控。這樣萬一哪邊出問題,還有備份?!?br>
周遠看了我?guī)酌?,似乎在掂量什么?br>
他推了推眼鏡,語氣不冷不熱:
“蘇女士,您的顧慮我能理解。但醫(yī)院有醫(yī)院的流程。加做檢測可以,同步送省疾控也不是不行,但需要您自己跑手續(xù)。而且省疾控那邊出結(jié)果比我們慢。”
“我不怕慢,我只要結(jié)果是真的?!蔽艺f,“您幫我開單子就行。”
他沉默了一會兒,最終點了點頭:
“行,三天后來拿報告。省疾控那邊,你自己去送樣。”
“謝謝周醫(yī)生?!蔽肄D(zhuǎn)身走出辦公室,心里稍稍松了口氣。
至少這次我留了個心眼,兩條腿走路,總不會兩邊的血都被動手腳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