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過荒原無歸期
剛進門的趙政嶼動作僵住,拽著他頭發(fā)就往浴室拖。
“怎么,這就來跟兄弟的老婆求復合了?你要不要臉?”
頭皮**辣的痛意蔓延開,江敘白想要掙扎,被趙政嶼死死按在地上。
趙政嶼把水溫調(diào)到最燙澆下,還用旁邊馬桶刷給他搓洗身體。
“別嫌臟,畢竟這個馬桶刷可比你這個上兄弟老婆的禽獸干凈多了!”
粗糙的膠刷刷過江敘白皮膚,瞬間留下一道道血印。
被滾燙熱水一燙,尖銳劇痛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江敘白忍痛從地上掙扎爬起來,搶過馬桶刷,隔著水簾和趙政嶼四目相對,聲音因疼痛變得顫抖。
“趙政嶼,你背著我和盛千姿領證,有想過你是我兄弟嗎?”
“——砰!”
趙政嶼一拳砸向江敘白,居高臨下俯瞰他。
“要不是借你這個私生子襯托我的高貴,誰**和你做朋友?!?br>
江敘白跌坐在地,百達翡麗手表碎成兩半,被帶著白色液體的水流沖不見。
趙政嶼刷得更用力,欣賞江敘白像死魚一樣掙扎,“真可憐哦,讓我們猜猜她會來阻止我嗎?”
下一秒,盛千姿甜膩的撒嬌聲響起:“政嶼哥哥,氣撒夠就行了,別把人弄死了。”
趙政嶼拉開門,陰陽怪氣:“去心疼你的小**吧,別來找我。”
不等盛千姿反應,他大步流星朝外走去。
江敘白朝盛千姿顫巍巍伸手:“盛......”
盛千姿追著趙政嶼出去,撂下一句:“給你叫醫(yī)生了,甭和政嶼置氣?!?br>
看著他被趙政嶼**,轉(zhuǎn)頭一句叫了醫(yī)生,就讓他別生氣。
多偉大的舉動啊。
醫(yī)生上完藥離開,江敘白拖著疲憊身體,把公寓里自己所有東西,全部打包丟進樓下垃圾桶。
離開時,遇見保潔,對方手里拿著斷掉的手表問:“江先生,你還要嗎?”
江敘白盯著斷掉的手表看了許久,毫不猶豫道:“不要了。”
無論是友情,還是愛情。
他都不要了。
為防止盛千姿后面找來南非丹,江敘白打算去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。
第二天,他來找導員:
“老師,我想申請兩天后和志愿隊一起去西亞尼?!?br>
誰知導員調(diào)出檔案,皺眉說:“你不是上周就報名南非丹戰(zhàn)地記者了嗎?”
趙政嶼早就做好兩手準備,輸了,他按照約定要去南非丹,贏了,為了畢業(yè)證,也得去。
還真是周全啊。
“現(xiàn)在還可以更改嗎?”江敘白問導員。
導員勸他,“江同學,你要考慮清楚,去南非丹半年就回來了,去西亞尼必須待夠一年,否則要延畢。”
“我考慮好了?!苯瓟渍Z氣堅定。
確定導員在名單上加上他名字后,江敘白訂好機票,就把這事告訴了媽媽。
媽媽沉默許久,最后叮囑:“有事就聯(lián)系你徽音姐,剛好他在那邊執(zhí)行維和任務?!?br>
“我會聯(lián)系徽音姐的?!苯瓟讘馈?br>
他掛斷電話,一抬頭,對上盛千姿漂亮雙眸:
“你打算背著我聯(lián)系哪個野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