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落無聲,澤畔花開
在商場遇見男朋友前任。
她正挑選床上四件套,看到我們時眼睛一亮,拉著我男朋友撒嬌。
"阿晏,你快來幫我選一選,我都看花眼了。"
說完,她抱歉地沖我吐吐舌頭。
"南霜姐,你別介意,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,家里的東西都是他買的。"
"我就不一樣了,笨得要死,挑的都沒他好。"
程晏低低地笑一聲,認真地辨別材質(zhì),對比觸感,最終選出一套。
熟練地替許書瑜刷卡買單后,程晏又掏出手機,為她**了一大堆生活用品。
"我記得你生理期快來了,最近別貪涼。"
像是想起我還在身邊,程晏溫柔地看過來。
"霜霜,你也挑喜歡的吧。"
我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兩人。
"只要我喜歡,你就買?"
"當(dāng)然。"
我點點頭,喊來導(dǎo)購,目光掃過陳列區(qū)所有的床上四件套。
"這些,還有倉庫里的全部庫存,都幫我包起來。"
我指了指程晏。
"他買單。"
話音剛落,程晏眼里就閃過一絲愕然。
許書瑜咬緊下唇,怯生生地看向程晏。
"南霜姐是不是生氣了,都是我不好,不該把你拉過來的......"
程晏勉強地笑著,摸了摸她的頭。
"怎么會呢,南霜是開玩笑的......"
我認真地搖頭。
"不是開玩笑。"
氣氛變得僵硬。
許書瑜的眼里忽然滾出淚水,她情緒激動地拿出手機,用力地解鎖。
"阿晏,不用你幫我買單,這套我也不要了,錢我還你!"
程晏急忙制止。
我看了一眼爭執(zhí)推讓的兩人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直到坐進了車里,程晏才氣喘吁吁地跟上來。
他焦急地朝我解釋。
"南霜,你別誤會,我和小瑜沒什么。"
"她剛回國不久,年齡又比較小,我多照顧她一下也是應(yīng)該的。"
我看著窗外,聲音很淡。
"程晏,許書瑜已經(jīng)回來8個月,今年也26歲了。"
"這8個月,你去她的公寓修了15次水龍頭,換了20次燈泡,解決過11次鄰里矛盾,在網(wǎng)上給她買了大大小小不少于5萬塊的東西。"
我扭頭盯著他的眼睛。
"到底是什么房子,會差勁成這樣?"
"又到底是多不熟悉國內(nèi),需要我男朋友一次又一次地跑過去幫她?"
程晏被我問得啞口無言。
自從許書瑜回國,程晏就鞍前馬后地為她忙碌。
房子是他托人找的,地段好,連每月的房租他都替許書瑜出一半。
平時去那邊跑得更勤,兩個人一起吃飯都不下百次。
我從未表達過不滿,程晏就以為我不在意。
車廂里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。
程晏的手機忽然響起來。
來電人是許書瑜。
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迅速接起。
帶著哭腔的女聲傳進我們的耳朵。
"阿晏,我從商場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扭傷腳了,現(xiàn)在痛得走不了路,怎么辦......"
程晏看了我一眼,神色有些尷尬。
我解開安全帶下車。
"你去吧,我自己打車。"
心臟傳來一陣鈍痛,不劇烈,可卻停不下來。
回到家,我把自己關(guān)進書房,想用工作逼自己收心。
眼前卻總是浮現(xiàn)出他們親密靠在一起的模樣。
不知過了多久,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。
程晏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青菜肉絲面走了進來。
"霜霜,是我不好,以后我會和許書瑜保持距離。"
我沒有說話。
程晏溫柔地將我的頭發(fā)揉亂。
"剛剛我沒有去接她,**的東西退單了,買四件套的錢她也轉(zhuǎn)我了。"
"我和她是過去式,現(xiàn)在你才是我最重要的寶貝,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好不好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