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看到他們。
我點了一杯咖啡，沒有喝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他們聊得很輕松。
她甚至伸手，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(lǐng)。
動作熟練得讓我有點恍惚。
那一瞬間，我終于確認了一件事。
不是猜測。
不是誤會。
是事實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盯著那扇玻璃。
心里沒有翻涌。
只有一種冷下來的清醒。
她笑得很好看。
只是，不再屬于我。
03
咖啡店的空調(diào)開得很足，我坐在窗邊，指尖卻有點發(fā)涼。
那扇玻璃像一面屏障，把我和他們隔開。
我沒有離開。
也沒有再靠近。
只是坐在那里，一點點把眼前的畫面刻進腦子里。
他們點了餐，聊得很輕松。
左曉婷的表情放松，甚至帶著一點我不熟悉的神態(tài)。她會輕輕抿嘴笑，也會側(cè)著頭聽他說話。
那種耐心，我已經(jīng)很久沒見過。
對面的男人偶爾靠近一點，她沒有退。
我看了一眼時間。
二十分鐘。
四十分鐘。
一個小時。
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生疏感。
不像剛認識，更像已經(jīng)建立了某種默契。
我拿出手機，調(diào)成靜音，拍了幾張照片。
角度不算完美，但足夠清楚。
她的臉，他的側(cè)臉，還有兩人之間過近的距離。
這些畫面，比任何解釋都直接。
我沒有再多拍。
把手機放回口袋，繼續(xù)坐著。
咖啡已經(jīng)涼了。
我還是沒喝。
他們吃完飯后沒有立刻離開。
左曉婷起身的時候，男人順手拉了一下她的椅子。
她沒有避開。
那一刻，我?guī)缀蹩梢源_定，他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已經(jīng)超過了普通界限。
我站起身，走出咖啡店。
沒有再跟。
也沒有必要再看。
事情已經(jīng)很清楚。
回到家，我先洗了個手。
水很涼，我把水開到最大，沖了很久。
不是為了干凈。
只是需要一點時間，把剛才的畫面從眼前壓下去。
廚房里還有早上剩下的菜。
我重新熱了一下。
動作不快，也不慢。
像平時一樣。
她大概八點多回來。
門打開的時候，她的聲音和平常一樣。
“我回來了?！?br>我把菜端到桌上，看了她一眼。
她換了衣服，臉上帶著一點淡淡的妝，香水味還在。
和餐廳里的那股味道一樣。
“吃了嗎？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