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鬼投胎。
吃完飯，我忽然不知道該去哪兒了。這個城市這么大，卻沒有我的容身之處。
我沿著馬路一直走，漫無目的。
直到，我停在了一家餐廳門口。
餐廳的名字叫“江南客”。裝修得古色古香，門口站著穿旗袍的迎賓。
我看著門口的**啟事。
“誠聘后廚幫工，要求：吃苦耐勞，手腳麻利。薪資面議?！?br>我在門口站了很久。
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，應該是經(jīng)理。他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帶著審視。
“找人？”
我指了指那張**啟事。
“我來應聘。”

2
經(jīng)理上下打量我，眉頭皺了皺。
“你？”他的語氣里帶著點不相信，“干過嗎？”
“干過?！蔽艺f。
“在哪兒干過？”
“家里?！?br>經(jīng)理笑了，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?！靶⌒值?，我這兒不是過家家。后廚跟打仗一樣，你細皮嫩肉的，能行嗎？”
我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
我的手因為常年泡在冷水里洗碗、洗衣服，關節(jié)有些粗大，皮膚也算不上細。但和后廚那些真正的大師傅比起來，確實顯得白凈了些。
經(jīng)理看我不說話，搖了搖頭，準備轉(zhuǎn)身進去。
“我不要工資?！蔽议_口。
經(jīng)理的腳步停住了。他轉(zhuǎn)過身，重新看著我，眼神里多了點東西?！笆裁匆馑迹俊?br>“管吃管住就行。”我說，“試用期一個月，你覺得我行，再談工資。不行，我立馬走人?！?br>經(jīng)理沉默了。
這個年頭，還有人送上門來當免費勞動力的。
他想了想，大概覺得沒什么損失。
“行。跟我來吧?！?br>他帶我從后門進了廚房。
一股熱浪夾雜著油煙和各種香料的味道撲面而來。里面人聲鼎沸，鍋碗瓢盆的聲音響成一片。
一個圍著白圍裙的胖子是廚師長，姓王。經(jīng)理把我交給他。
王廚師長用油膩膩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新來的？叫什么？”
“陳默。”
“嗯，看著挺精神。先去那邊，把那堆土豆給削了?！彼钢锹淅锏囊淮罂鹜炼?。
我點點頭，走過去，拿起一個土豆和一個削皮刀。
我沒用削皮刀，而是從旁邊的刀架上抽了一把小巧的水果刀。
我左手托著土豆，右手握著刀，手腕一轉(zhuǎn)，刀刃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