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孕九個月即將臨盆時，老公端來一碗安胎藥。
我毫無防備地喝下。
半小時后，下身大出血。
痛到失去意識前，我看到小姑子捂著肚子笑。
“哥，這引產(chǎn)藥真管用?！?br>“她肚子里那個終于死了?！?br>醒來時，我的**已經(jīng)被摘除。
老公坐床邊剝著橘子，語氣理所當然。
“嬌嬌未婚先孕，男方跑了?！?br>“她怕疼不敢打胎，生下來又怕丟人?！?br>“反正你這胎是女孩，打了正好?！?br>“以后嬌嬌生了兒子，就過繼給咱們養(yǎng)?！?br>“你白撿個大胖小子，還不趕緊謝謝嬌嬌?！?br>我看著他那張臉，只覺得陌生。
01
“謝她什么？謝她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？”
我的聲音很啞。
陳銘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。
“蘇念，你說話別這么難聽。什么叫殺？那是個意外?！?br>“再說了，你懷的本來就是個丫頭片子。生下來也是賠錢貨?！?br>病房的門被推開了。
小姑子陳嬌嬌抱著一個襁褓走了進來。
她剛生完沒幾天，臉色紅潤，穿著我那件三千塊的真絲睡袍。
“哥，嫂子醒了？”
她走到床邊，把襁褓往我臉前湊。
“嫂子，你快看看。這小子長得多好，八斤二兩呢。”
嬰兒的臉皺巴巴的，閉著眼睛在睡。
我的手背上還扎著留置針。麻藥的勁兒沒全過，小腹的位置空蕩蕩的。
“拿開?！?br>我偏過頭，不想看那個孩子。
陳嬌嬌的臉立刻拉了下來。她把孩子往陳銘懷里一塞，雙手抱胸。
“嫂子，你這就不識好歹了吧。我可是把親兒子給你了?！?br>“你現(xiàn)在**都沒了，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。要不是我大發(fā)慈悲，你以后老了連個摔盆的人都沒有?！?br>陳銘抱著孩子，熟練地顛了兩下。
“嬌嬌說得對。你現(xiàn)在這身體，能有個兒子傍身就偷著樂吧?！?br>我盯著陳銘的眼睛。那雙眼睛我看了五年，曾經(jīng)里面裝滿溫柔和體貼?，F(xiàn)在只剩算計。
“那碗藥，是你親手熬的?！?br>陳銘的眼神閃躲了一下。但他很快又理直氣壯地挺直了脖子。
“那是安胎藥。誰知道你身體那么不中用，喝了就大出血。”
“醫(yī)生都說了，是你自己胎位不正，胎盤早剝。”
他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。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