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坐在我對面，表情不太好看，“離職申請發(fā)都發(fā)了，也不提前說一聲？”
我說：“不是鬧情緒，是真的要走?！?br>“你別沖動，”她嘆了口氣，“周浩說話是直了點，但他也是為了團(tuán)隊好。你在這干了五年，有什么不滿意的可以溝通嘛，何必——”
“孫總，”我打斷她，“我已經(jīng)簽了新公司的offer?！?br>孫婷愣住了。
“什么offer？”
“競對公司，”我說，“技術(shù)總監(jiān)，年薪是現(xiàn)在的三倍。”
會議室里安靜了三秒。
孫婷的表情很精彩。
“你……”她干笑了一聲，“你開玩笑吧？”
“不開玩笑?！蔽野裲ffer截圖遞給她看，“下周一入職。”
她盯著屏幕，臉色變了幾變。
“陳默，你這是早有預(yù)謀啊。”
我沒接話。
“行，”她把手機(jī)還給我，“走就走。別以為離了你，公司就轉(zhuǎn)不動了?！?br>我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這句話，我最近聽了好幾遍了。
離了誰，公司都轉(zhuǎn)得動。
是嗎？
那就走著看。
孫婷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又回頭說了一句：“交接的事，你好好弄清楚。別留一堆爛攤子?！?br>我說：“放心，該交接的，我會交接?！?br>她哼了一聲，走了。
下午，周浩也來找我了。
“聽說你接了競對的offer？”他靠在我工位旁邊，語氣有點酸，“行啊陳默，挺有本事?！?br>我敲著鍵盤，沒抬頭：“周總有事？”
“沒事，”他聳聳肩，“就是來看看你。走就走唄，誰稀罕。這種崗位有的是人想來，你以為你是誰？”
我停下手里的動作，抬頭看他。
“周總，”我說，“你說得對。”
他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你別以為去了競對就能怎么樣。沒有平臺，你什么都不是?！?br>我笑了笑：“周總，一周后見分曉?！?br>他皺了皺眉，不知道我在說什么。
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林姐從旁邊湊過來：“真走??？”
“真走。”
“那……系統(tǒng)怎么辦？”
我看了她一眼：“公司會安排人接手的?！?br>林姐欲言又止，最后只說了一句：“保重?！?br>我點點頭：“謝謝林姐?！?br>下午，我開始整理交接文檔。
五年的代碼，五年的系統(tǒng)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