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事。上一次集**人下來，還是五年前，當時查出了兩個中層**，直接移送**。
周明哲最近明顯慌了。
李姐下來找我的時候，說他連著開了三天會。
“財務那邊在加班核賬，趙磊那小子急得團團轉(zhuǎn)?！?br>“跟我沒關系。”
“你還裝呢?！崩罱愕晌乙谎郏跋到y(tǒng)那邊又出問題了，你知道嗎？”
我抬起頭。
“什么問題？”
“具體我也不清楚。就聽說有幾家客戶投訴，說數(shù)據(jù)對不上?！?br>我沒說話。
“三家客戶，直接投訴到集團去了?！崩罱銐旱吐曇?，“這回鬧大了?！?br>我繼續(xù)整理手里的檔案。
三家客戶。
數(shù)據(jù)對不上。
趙磊那個水平，我一點都不意外。
系統(tǒng)核心模塊的權限，我交接的時候說得很清楚——要用得去IT部門申請。他嫌麻煩，一直沒申請，就用那幾個基礎權限在瞎搞。
基礎權限能干的事有限。
客戶數(shù)據(jù)同步、報表生成、接口調(diào)用，這些都需要核心權限。
他沒有，就只能手動改。
手動改能改出什么好結(jié)果？
我心里清楚得很。
但我沒必要說。
他不找我，我不開口。
第三個月末，系統(tǒng)又崩了一次。
這回比上次嚴重。
一整天沒法登錄，影響了十幾家客戶的日常業(yè)務。
周明哲親自打電話給IT部門，罵了半小時。
IT部門的人說，系統(tǒng)架構(gòu)太老，他們只能打補丁，根本問題解決不了。
“那讓誰來解決？”周明哲吼。
“這套系統(tǒng)是林遠搭的?！盜T部門的負責人說，“核心模塊只有他熟?！?br>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這話是李姐告訴我的。
說完她就笑了。
“小林，你說巧不巧?！?br>我看著手里那份剛掃描完的合同，沒笑。
不是巧。
是時候到了。
5.
趙磊來找我是在周一下午。
他站在檔案室門口，敲了三下門。
“遠哥，在嗎？”
我頭也沒抬。
“在?！?br>他走進來，臉上掛著笑，看著比三個月前圓了一圈。
“遠哥，最近怎么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檔案室清凈吧？”
“挺好?！?br>他在我對面坐下，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，抽出一根遞給我。
“遠哥，抽一根？”
“不抽。”
他把煙收回去，干笑了兩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