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扯著嗓子喊：
“一拜天地！”
我拉著陸修遠，對著院子外的天空，彎了彎腰。
他一臉不情愿，身子僵硬得像根木頭。
“二拜高堂！”
我倆轉過身，對著我爹鞠了一躬。
我爹激動得眼眶都紅了。
“夫妻對拜！”
我轉過身，面對著陸修-遠。
燭光下，他的臉忽明忽暗，那雙漂亮的眼睛里，盛滿了屈辱和不甘。
他梗著脖子，就是不肯低頭。
我也不催他。
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。
院子里很安靜，只有蠟燭燃燒時發(fā)出的“噼啪”聲。
過了許久。
他像是認命了一般，閉上眼，飛快地彎了彎腰。
禮成。
我爹高興地把兩杯酒遞給我們。
“喝了這杯合巹酒，以后就是一家人了?！?br>我端起酒杯，一飲而盡。
他看著手里的酒杯，遲遲沒有動作。
我看著他，淡淡地開口。
“喝完，帶你去看樣東西?！?br>他愣了一下，最終還是仰頭，把那杯酒喝了下去。
辛辣的酒液讓他皺起了眉。
我放下酒杯，拉起他的手。
他的手很涼。
我?guī)е崎_了我的房門。
04 洞房
我的房間很簡單。
一張木板床，一張桌子，一個衣柜。
墻上掛著我的寶貝。
一張熊皮，是我去年冬天打的。
一副鹿角，是我前年獵的。
還有我最得意的一把大弓，用百年老藤和鐵木做的，拉滿弓需要三百斤的力氣。
整個清溪村，只有我能拉得開。
陸修遠被我拉進屋里，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他環(huán)顧四周，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絕望。
仿佛進的不是新房，而是屠宰場。
我松開他的手，走到床邊。
“過來。”
我對他招了招手。
他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，像一尊石雕。
那張俊美的臉上，血色褪得一干二凈。
他嘴唇哆嗦著，看著我，聲音都在發(fā)顫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士可殺，不可辱！”
“你若是敢用強，我……我就咬舌自盡！”
我看著他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，差點笑出聲。
這書生，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。
我趙大力是悍，是不講理。
可我也不是什么采花大盜。
我指了指床。
“你睡這里。”
他愣住了，顯然沒反應過來。
我又指了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