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白月靈穿著真絲睡衣，從臥室里走出來。
看到我，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，隨即又變得理直氣壯。
「你來干什么？」
沈京澤跟在她身后，赤著上身，脖子上還有曖昧的紅痕。
他看到我，眉頭緊皺。
「誰讓你回來的？」
「我的東西呢？」
我看著他們，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「悠悠的玩具，她的衣服，她的照片……都去哪了？」
白月靈挽住沈京澤的胳膊，怯生生地說。
「姐姐，那些舊東西又臟又破，我就讓阿姨扔了?！?br>「這里以后是我和京澤的家，總要換個新氣象嘛?！?br>扔了。
她說得那么輕描淡寫。
那些是我和悠悠存在過的，唯一的痕跡。
「京澤，你也是這么想的？」
我看向沈京澤，那個我愛了整整八年的男人。
他避開了我的視線，不耐煩地?fù)]揮手。
「扔了就扔了，一堆破爛而已。」
「你趕緊走，月靈看到你心情不好?！?br>我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。
懷里的骨灰盒，硌得我生疼。
白月靈大概是覺得沈京澤在給她撐腰，膽子也大了起來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上下打量著我。
「姐姐，你也別怪京澤，男人嘛，都喜歡干凈的?！?br>「你看看你，人不人鬼不鬼的，京澤看到你就煩?！?br>「哦，對了，」她忽然想起了什么，捂著嘴笑起來，「京澤跟我說了，你當(dāng)年去試藥，是為了給**買個鐲子？真是太可笑了，那種地攤上淘來的假貨，也就你當(dāng)個寶?！?br>假貨？
我愣住了。
沈京澤走過來，攬住白月靈的腰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「月靈說得對，那鐲子就是我媽拿來試探你的?！?br>「看看你為了討好我們家，能有多賤。」
「事實證明，你比我想象的，還要賤得多。」
他的話，像一把淬了毒的刀，將我凌遲。
原來，我拼了半條命換來的，只是一場笑話。
我看著他們依偎在一起的得意模樣，忽然笑了。
「沈京澤?！?br>我叫他的名字。
「悠悠死了?！?br>他的表情僵住了。
白月靈立刻尖聲反駁：「你胡說！你就是想用這種**來博取同情！」
她轉(zhuǎn)向沈京澤，搖著他的手臂撒嬌。
「京澤，你別信她，她最會演戲了！」
沈京澤看著我，似乎在